,红袍随侍已在。江砚按规程先呈令,再呈匣,再呈缺页说明与封存清单。红袍随侍看完“北银九出入记录缺页”那行,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水面:
“又缺页。”
他没有骂人,只吐出三个字:“裁得准。”
江砚低声:“缺口边缘直线裁裂,存补页孔痕。覆盖时段辰时前后。”
红袍随侍抬手按住案面镇纸,像把怒意按进石头里:“把缺页封成证。缺页越多,说明对方越慌。慌的人会再动手。动手就会留痕。”
他把卷匣推进内柜乙三层旁的另一个位置,竟是乙二层——比乙三更靠近案台一步,却仍需两道手续。随后他抽出一张更厚的“急报”专用纸,压低声音:
“写急报。直呈长老。内容只写四点:北银九钥形对应北廊旧制门纹,北银九出入记录缺页裁裂,缺页覆盖辰时前后,领用记录出现外门执事组总印监证无个人签押。不要写推断,不要写‘有人’,只写‘出现’。”
江砚立刻落笔,字句简短而硬:
【急报:旧钥闸北银九钥形档案显示北银九为北向序闸旧制钥,配北廊刻序点旧制门纹,启闭需序压钉压阵。北银九出入记录册调取时即存缺页,缺口边缘直线裁裂,存补页孔痕,缺页覆盖案发当日辰时前后。北银九最近领用记录中,监证为外门执事组总印,无个人签押。已封册封匣,闸封与临录痕齐全,待监证层级启封核查。】
红袍随侍接过急报,看了一眼,落见证印,随即唤来执律传令:“即刻送听序厅。走内线,不走北廊外侧。”
传令领命,脚步快得像被什么追着,转瞬消失。
案牍房里只剩红袍随侍与江砚两人。静了一息,红袍随侍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缺页的刀,不止在外门。旧钥闸也缺了。说明有人敢把手伸进最冷的地方。敢伸进去的人,要么位高,要么命硬。”
江砚问:“序修小组何时进北廊侧岔?”
红袍随侍冷冷道:“一刻换钉。钉换之前不进。换钉时对方最可能投针裁影。我们要等他出手。”
江砚微微一顿:“等他出手,北廊内侧的人——”
“所以才‘封井而不断’。”红袍随侍打断他,“长老留生门,就是给里面的人留气。你别把心软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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