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手。规制保护的是旧制不被人拿来当刀。你们序监使发令裁取蜡片,裁取蜡片的蜡屑出现在裁针白痕里,白痕出现在北廊换钉现场,换钉现场死了人。你还跟我谈规制?”
司主的额角沁出一点冷汗,终于咬牙:“序监使牌号……需司主与序监长老共同解封,旁人不得知。”
长老点头,像早等这句:“好。那就解封。现在。”
司主脸色瞬间惨白:“序监长老不在司内——”
“我在。”长老平平道,“听序长老在此,监证线在此。解封。”
这一刻,序藏室里连序息灯都像更冷了一分。白袍司吏们齐齐低头,不敢与长老对视。司主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又不敢让抖太明显,只能缓慢从袖中取出一枚更细长的银牌——那银牌上刻着一圈回环纹,像扣环。
他将银牌按在例行令簿那行“北序九”旁的暗槽里,暗槽里立刻浮出一层淡灰色的薄膜。薄膜像纸,却比纸更冷,薄膜上浮出一串细密的序码。
司主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北序九序码——九·北·零七。”
长老看向青袍执事:“拿名牒堂序码对照簿。”
青袍执事取出随身的银纹册翻开,对照那串序码,目光停了一瞬,眼神冷得像井底:“九·北·零七,对应名牒:**霍雍**。”
两个字落下,序藏室里仿佛有一瞬间的静默被硬生生撕开。
江砚的耳膜像被冷针扎了一下。
霍雍。
那个被外扣银十七与北廊巡线总印反复推到前台的名字,那个被靴铭反证硬生生按回鞘里的名字,那个被黑影含糊到只吐出“霍×”就足以让人心跳乱掉的名字——在序印司的例行令簿里,以“北序九”的身份,再次出现。
这一次,它不是口供,不是外门传言,不是被人喊出来的“霍师兄”,而是刻在序修体系内部的“序码”。
刻在簿上,落在监证线里。
红袍随侍的声音更沉:“霍雍既为北序九序监使,为何名牒堂差遣记录里是‘北廊巡线执事组总印’?他到底是外门执事,还是序监使?”
司主的声音发紧,却不得不答:“序监使可兼挂外门巡线,便于旧纹校准与巡线衔接……这是旧制安排。”
“旧制安排?”长老淡淡问,“旧制安排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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