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红袍随侍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没有回头喊人,也没有让医官立刻加针,而是把手掌按在靴封条尾缀那道简化“北”字暗记上,指腹轻轻一揉。
封条锁纹没有松,暗记却在指腹摩挲下浮出更清晰的边缘——那不是封条天然的纹路,更像有人在封条尾端趁封存前后,用极细的针尖点过一道“北”字简写。点法极熟练,线条干净,没有冷火灰微粒粘附。
红袍随侍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盯着它,是因为你知道这不是我们留下的。”
行凶者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像被戳穿,却立刻用更阴的眼神顶回来。
长老一直没说话,此刻却把白玉筹轻轻敲在石台上。叩声不大,却让医官、随侍、青袍执事的动作都停了一息。
“人留着。”长老道,“但他此后每一次醒转,都必须在监证线下,且每一次吐字都必须走血语入卷,不得再允许他用暗号敲击。医官,敲击属于‘非言语传递’,按规,封其指。”
医官应声,从匣侧取出一圈极细的银丝,银丝绕过行凶者右手指节,轻轻一扣,银丝亮起淡灰符光,指尖立刻失去力道。行凶者眼底那点恶意终于碎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他想投下的钩子,钩不到人了。
长老转身,目光落到江砚身上:“把‘乙借壳’与‘北序九’两条线,分别列为两条受控链。受控链的意思,你懂。”
江砚垂眼:“懂。可入卷,可上呈,不可外泄;可查证,可设诱饵,不可公开定性。”
长老点头:“回听序厅。立刻下令:封外门执事组总印,暂停一切‘总印差遣’与‘总印补发’。任何用印必须个人签押。再下令:临录牌全库复核,尤其复核‘回炉缺扣环’的所有记录。再下令:序印司午时前交序门牌面截存;若不交,执律堂以‘拒绝协查’入案。”
青袍执事领命,转身便走,步伐极快,却仍稳得像踩在刻线里。
红袍随侍押着江砚与医官一同回内廊。廊灯昏黄与续命间冷白交替晃眼,像把人的神经一寸寸磨薄。江砚一边走,一边在补页上继续写“血语受控链条”的编号与封存方式,写得极稳,却能感觉到腕内侧那股微热像针一样贴着皮肤——临录牌在提醒他:你写下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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