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睁开。
江砚背脊发紧,却没有抬手去摸。临录牌“异常发热”本身就是一种“现象”,可现象若被他在众目之下抬手去确认,立刻就会被人解读成“你心虚”。他只把呼吸压得更稳,让脸上的表情不动半分。
红袍随侍却像早就盯着他一般,目光瞬间落到他左腕:“你牌热了。”
江砚低声:“是。”
长老抬眼:“为何热?”
红袍随侍没有替江砚解释,而是按规提出处置:“临录牌异常发热,按规需做‘自检拓痕’,防止牌面被人隔空触碰留痕。请求长老准许在监证线下现场拓痕。”
长老点头:“准。”
红袍随侍立刻取出一张临录拓痕纸。拓痕纸与普通拓印符纸不同,边缘嵌着更细的银线,银线里有一圈极淡的回锁纹,专用于捕捉“牌面凹线粉末的微粒排列”。江砚抬起左腕,掀开绑带一角,将临录牌凹线轻轻压在拓痕纸上。
拓痕纸没有立刻显字。
它先浮出一圈圈细密的银点,银点排列如同砂粒被风吹过后留下的涟漪。江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因为那圈银点涟漪里,竟出现了一个极淡的“乙”形回折,不是明字,是涟漪的缺口构成的字形。
像有人用极细的回环纹,隔着绑带,曾经轻轻“碰”过他的临录牌凹线。
红袍随侍的指尖一僵,随即稳住,把拓痕纸推到长老面前:“回禀长老:临录牌拓痕显现异常回折,形近‘乙’。属可复核现象,需进一步核验是否为外界回环纹触碰残留。”
听序厅里一片死寂。
外门执事组的人眼神乱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青袍执事的眸色更冷,像终于抓住了“乙牌借壳”从系统漏洞滑向“直接触牌”的证据。
长老看着拓痕纸上那圈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乙”形回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他们开始不满足于借壳了。他们要把壳扣在你身上。”
江砚喉间发紧,却仍按规回应:“弟子在监证线下,所有触碰可回放,所有拓痕可复核。”
长老点头:“正因如此,他们才急。他们不怕你死,他们怕你活着写。”
红袍随侍压低声音对江砚道:“从现在起,你的临录牌不只是一枚身份证明,也是诱饵。诱饵要活,活着才能钓出手。”
江砚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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