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清白,验得越细越逃不掉。”
副司主的脸色终于微微一沉。
他仍试图稳住:“印环序码属序门内务密项,非执律堂可随意取验。长老要验,需走——”
“走什么?”长老打断,白玉筹轻轻一敲案面,听序纹像被敲醒,淡青光骤然清亮,“你刚说你懂规制。那你更该懂:涉案链条已触执律封域,序门密项不再是遮挡。你要走流程,可以。流程我给你:现在立密封附卷,序门司主、执律随侍、巡检三印同封,取你印环序码影,不取实物,只取影;影入长老封匣,不外传。你敢不敢?”
副司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说不敢,但他也不愿说敢。只要取影,尾九一旦出现,九折回门的钥影就会立刻从“推断”变成“可复核现象”。而他的优势恰恰在于把一切拉回“推断”。
厅内静到极致。司主额角冷汗滚落,主簿指尖微颤,传令被灰符压着,像一条被按住头的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江砚握着笔,指尖发麻。他知道此刻是最危险的空隙:副司主若硬扛,长老若硬压,壳会碎;壳一碎,真正握刀的人就会趁乱抽身,把一切推成“序门内斗”“执律越权”。能把网织得如此密的人,最喜欢乱。
长老却偏偏不急。他的声音仍平:“江砚,立密封附卷。标题写:‘副司主印环序码影核验申请’,内容按规三句:为何验、谁监证、影如何封存。写完给我。”
江砚心脏猛地一跳,却笔已落下。三句要写得极短、极硬、极无可争辩:
——为何验:九折回门钥影关联案卷证据链,需核验权限归属;
——谁监证:司主、执律随侍、巡检三方在场;
——影如何封存:影入长老封匣,不外传,锁痕可复核。
他写完,推到案前,不多一字,不少一字。
长老看了一眼,点头,把附卷推向副司主:“签。”
副司主盯着那张纸,眼神像在衡量一条退路有多窄。片刻后,他竟轻轻一笑,笑意极淡:“长老行事,果然滴水不漏。弟子若不签,倒显得心虚。”
他说着,伸手取笔,落下自己的署名——“霍霁”。
霍霁。
这两个字落在纸上的瞬间,江砚只觉得胸口像被冷针扎了一下。姓霍,名霁,霁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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