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站谁旁边,便容易被说成谁的人。记录员最怕的不是刀,是被迫站队。
就在封物复验完成的瞬间,那名传令竟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枚真正的核阅牌。核阅牌银白,牌面刻着“核阅”二字,边缘却有一处极小的缺口,缺口形似削平的“乙”。
江砚的心口一沉。
缺口与内务库门凹点形状相似,像同一套“削平形”体系——这不是巧合,这是同一只手的标记习惯。
传令恭敬上前:“核阅牌已补齐,请按规交接密项附卷。”
青袍执事伸手接过核阅牌,指尖在牌边缘轻轻一擦,脸色骤冷:“牌边有回锁砂点。核阅牌不该带砂。”
传令神色微变,却仍维持恭敬:“核阅牌出自内圈主簿处,或许是主簿防伪标识——”
“防伪标识?”巡检弟子直接抬手,灰符一扫,核阅牌的灵息响应出现明显滞后,九折断拍节律一闪而过。
巡检弟子声音陡冷:“核阅牌带九折回锁节律。这不是主簿的防伪,这是回门的钥影。”
廊道里瞬间像结了冰。红袍随侍的手已经按上腰间封环签,青袍执事的目光如刀,长老却仍没有出声,只静静看着传令。
传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露出一点“人”的慌——不是普通传令那种怕被骂的慌,而是被当场按住节律的慌。他知道:九折一显,壳就破了。
长老这才开口,语气平得像在问一件日常小事:“主簿让你来,还是你借主簿来?”
传令张了张嘴,似要辩,却在对上长老目光的一瞬间,像被某种更深的法则压住,话卡在喉里出不来。他的指尖微微一动,袖内银白细丝一闪,竟想抽线!
“拦。”长老只吐出一个字。
红袍随侍的封环签瞬间飞出,封签不是刀,却比刀更快。暗红细纹一亮,封签像一条锁,直接扣住传令腕骨。传令闷哼一声,袖内银丝未能抽出,反而被封签的锁纹压回袖里,银丝在布料下挣了一下,像蛇被按住头。
巡检弟子同时贴出两枚灰符,一枚贴传令肩,一枚贴传令腰,灰符光沉,直接压住灵息波动,九折断拍节律被强行按平,传令的气息立刻乱了。
青袍执事一步上前,冷声道:“报名牒。报序码。报所属。你若不报,我按回锁私令、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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