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随侍冷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序码影尾九,你解释。”
主簿的喉结滚动:“内圈核阅牌多批次铸造,尾九或许只是铸批序号,与我无关。”
巡检弟子冷声补刀:“灰符扫出九折断拍节律。核阅牌带回门钥影,非正常铸造可得。”
主簿的脸色终于变了,却仍咬住:“我不知。”
长老没有逼他认罪,而是转向传令:“你借谁的壳?谁给你牌?谁教你抽线?”
传令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要散架,却仍不开口。那种不开口不是硬气,是被某种“不能说”的规制捏住了喉。
长老忽然问司主:“序门九折回门,钥印由谁掌?副司主印环尾九者,可开门?”
司主脸色灰败,声音沙哑:“是……副司主可开。司主亦可开。”
长老点头,抬眼看主簿:“你不知九折回门?你不知回门钥影?你不知尾九?”
主簿咬牙:“听序厅主簿不涉序门内务。”
“但听序厅涉案卷。”长老淡淡道,“案卷里出现‘律·续·九’,你要不要涉?”
主簿的眼角抽动,终于不敢再接。
长老抬手示意。红袍随侍立刻取出扣环封匣,放到案上。封匣上的医印、律印、临录银灰印记一层层叠着,清晰得刺眼。江砚把“扣环取出前状态”“暗匣回锁反应”“九折方向轨”对应的补页也按规呈上,补页不递给任何人,只放案角,由长老与巡检共同阅。
“说。”长老看向青袍执事,“把证据链从问讯处开始,按规复述。”
青袍执事语速不快,却每个节点都压得极准:王二指印不符,黑影指印重合;密封附卷出现“霍×”字样未成全名;续命间银线靴外扣银十七内扣北银九不符;扣环拆装工缝、靴底银线覆贴痕;序门截存影层缺口形近北;粉末匣混回锁砂;九折回门方向轨指向内务库;内务库暗匣藏执律封匣,匣内扣环刻“律·续·九”。
每说一项,江砚都在补页上记“复述确认”,确认并非重复写一遍,而是把“谁复述”“谁确认”“谁在场”记清,让任何人想说“你们后来改口”都无处落笔。
长老听完,指尖轻轻敲了敲白玉筹,问的却不是“谁干的”,而是最能把壳剥开的那句:“‘律’是谁的律?‘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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