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规程启动”。
执律传令领令符而去,脚步声压得极低,却比任何时候都急——他们都明白:这道令符一出,等同于敲响内廊的一面钟。钟响之后,对方一定会动。
果然,令符刚走出廊口不到一炷香,案牍房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不是喧哗,是守岗换位时的细碎脚步声变多了,像有人在暗里把棋子悄悄挪动。廊风也像被扯了一下,原本“干”的气息里忽然混进一点极淡的香——香很淡,却不该出现在执律堂内廊。
江砚的鼻息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那香不是香料,更像某种“安神散”的味,常用于让人注意力发钝、手指微颤。对临录记录员而言,手指一颤就是错字,错字就是案卷瑕疵。
有人在对他动手。
红袍随侍显然也闻到了。他没有抬头,只把一枚小小的灰符按到案台边缘。灰符亮起一线,案牍房四角的压声符纹随即轻轻收束,空气像被抽了一层薄膜,那点香气立刻淡了大半。
“有人在外廊散安神散。”巡检弟子低声,“想让记录员出错。”
长老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让他散。散得越多越好。散的地方会留下灵息纹路,巡检可以扫,守岗可以记。记下来,就是证。”
红袍随侍转向江砚:“你的手别抖。写字时若觉得指尖发麻,就把临录牌按一下。牌会把你的灵息拉回稳态。”
江砚点头,却没有当场去按牌。他知道对方在试触他的牌节律,若他频繁按牌,等于给对方提供更多“对接节律”。他只在写字前将手掌贴在白石镇纸上,借镇字符纹压住自身的浮动,让字更稳。
就在这时,外廊又来一封函。
函纸同样偏硬,银线嵌边,落款仍是“外门执事组总印核验”。函内内容更狠:要求执律堂在两刻内提交“霍雍定名与否”的明确口径,并附一句——若执律堂迟延,将按“拖延核查、妨碍宗门秩序”上呈问责。
红袍随侍看完,笑意没有半分温度:“他们急了。北银九露出来后,他们想用霍雍把刀按回去。”
长老淡声:“回函,不谈霍雍。只谈流程。”
江砚立刻明白:一旦与外门执事组在函里纠缠“霍雍是否定名”,就会把案子重新拉回“名牒核比单线”,让对方把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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