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字像他们的印。”
魏没有否认,只道:“印可以伪造,习惯不好伪造。斜压、鱼鳞、盐膏、极密细鳞纹手套、逆音钉刻痕——这些是习惯链。习惯链一旦成卷,就算他们换十个人,也换不掉同一种‘手法’。”
他转向医官:“人能撑多久?”
医官沉声:“喉骨受损,三日内若不续修,声带会彻底坏。但他活命问题不大。问题是——他会被恐惧逼疯,或被更隐蔽的钉再钉一次。”
魏冷声:“那就让他活在规矩里。加‘禁接触令’,加‘双人轮守’,加‘夜里不许撤灰符’。任何靠近他的人都要过照影镜,留下出入轨迹。谁敢靠近,谁就先在镜里露脸。”
医官应下。
江砚在一旁把“禁接触令”“双人轮守”“照影镜出入轨迹留存”的条款逐条写进临囚记录附页,编号与余门夜封卷关联。写完最后一笔,他忽然听见远处廊道传来极轻的“嗡”。
那声音像门板被触了一下,又像封控槽被撬了一点点。
魏与江砚几乎同时抬头。
“余门。”魏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江砚抱起卷匣,跟着冲出临囚室。廊灯的昏黄在他们奔跑中被拉成长线,影子像两把被拔出的刀。
回到余门封控点时,执律弟子脸色发白,指着照影镜:“刚才有一次‘外侧微撬’,止动灰砂出现挤压线。撬动方向——右上向左下。”
斜压。
江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魏蹲下查看封控槽边缘的灰砂,灰砂果然被挤出一条极细的“鱼脊线”,线形微弯,像有人用尖器从右上向左下轻轻一撬,试探封控槽的松紧。撬的力度很小,小到不可能破封,却足够留下“手法签名”。
“他在写字。”魏的声音冷到极致。
江砚抬眼,看见夜封封条尾端的锁纹边缘,竟多了一点极小的灰痕。灰痕不大,却像被指腹擦过,擦出一个简化的“北”字轮廓——不完整,像只写了半笔,却足够让人认出。
那不是涂鸦,是挑衅。
也是警告:我们知道你们把“北”写进卷里了,我们也能把“北”写到你们封条上。
魏站起身,目光像刀,扫过廊道两侧的黑暗:“外侧的人离得不远。他不敢破夜封,却敢留痕。他想让我们追出去,追出去就可能踩进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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