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同步。】
余门在封条彻底断开的刹那发出一声极轻的“嗡”。
门面沉沉向内陷开,露出内侧暗廊。
暗廊里没有人影,没有喘息,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更深的冷味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石腥,是符墨与旧木匣混在一起的味道,像被封了很久的档案柜忽然打开。
所有人都没动。
规矩不许“抢先”。
长老抬手,示意匠司执正先行。匠司执正用照纹片贴近门槛边缘,照纹片下的地面纹理立刻显出两层:上层微尘被扫过,尘纹呈扇形;下层有一道极细的拖痕,像木匣底角拖过。
“有搬运。”匠司执正低声,“但不是刚才顶封时形成。拖痕更旧,尘纹更新。说明有人之前在这里拖过匣,之后又刻意清扫过尘,掩掉痕迹。清扫手法很细。”
长老问:“细到什么程度?”
匠司执正抬起照纹片,指尖点在尘纹扇形边缘:“扫痕边缘呈鱼鳞纹,鳞更密,像内圈护符手套的极密细鳞纹,手指压着布扫过,留下反光层。外门布扫不会这么整。”
江砚的喉结滚了一下。
极密细鳞纹——与跑腿者点出的手套纹一致。
长老没有急着下结论,只道:“入内。”
魏随侍与两名执律弟子先行,灰纹巡检紧随,匠司执正照纹片在前,江砚抱卷匣在后。暗廊狭窄,墙上刻着细密符纹,符纹不压声,却压“灵息”。人在里面走,灵息像被挤压,连心跳都显得沉。
走出十步,暗廊尽头是一处小室,小室里摆着一张石台。石台上本应是被堵的“运匣”或“检校样”,可现在石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两道淡淡的灰印——像木匣曾经放过的角印。
石台旁有一盏小灯,灯芯已冷,灯油却还新。
“空。”灰纹巡检声音发紧。
魏随侍的脸色没有变化,却更冷:“他们把匣移走了。”
江砚的指尖发凉,却强迫自己先看“可核验事实”:灯油新,说明不久前有人来过;石台灰印在,说明匣确实在此停留;空台,说明匣已被运走;运走的路线,需要从暗廊某处出去——可余门刚才未破封,说明出口不在余门。
“暗槽回流。”魏随侍吐出四个字。
匠司执正抬起照纹片,贴近石台边缘。照纹片下,石台边缘出现一条极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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