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共同保卷,名牒堂旁证,听序厅监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廊道深处的黑:“再有口令传话,按试探规程记录,必要时先扣传话人,后问令符来源。口令可以伪造,令符不易伪造;令符若也能伪造,那就说明内圈已有虫。”
这句话像石子落入深井,没有回音,却让所有人心底一沉。
长老说完,转身离开,青袍内圈弟子无声随行。听序厅的门再次合拢时,符光轻轻一收,像把整个夜又压深了一层。
魏随侍没有立刻动,他站在余门封控点,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暗廊方向,低声对灰纹巡检与匠司执正道:
“长老亲验已经给我们一件事:确认目标不在余门。目标在北廊第九库。接下来要做的,是让‘北九’自乱。”
匠司执正沉声:“北廊第九库若封控,匣若在那儿,他们要么转移,要么销毁。”
灰纹巡检咬牙:“转移就会留下路。销毁也会留下灰。”
魏随侍点头:“对。无论哪种,都要动。只要动,就会露‘习惯’。斜压、极密细鳞纹、回折阵残光、盐膏灰末——这些不是一人能改的,是一套体系的手。”
他转向江砚:“你能撑住吗?”
江砚的指尖按着卷匣封口,掌心仍冷,但眼神更稳:“弟子按规写,不按人写。”
魏随侍看着他,眼里没有温度,却有一丝极淡的认可:“那就好。你记住,接下来会有人来找你‘更正’。更正不是为了纠错,是为了换答案。你只要记一条:更正必须有四件东西——原卷编号、修订令符、监证印、修订原因可核验。少一样都不许动笔。”
江砚点头:“明白。”
话音刚落,廊道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不是脚步,是纸的摩擦声。像有人把一张薄纸塞进了廊壁的缝里,再轻轻抽手。
执律弟子瞬间警觉,灰符抬起,照影镜银辉一收,扫向声源。
那里只有一盏廊灯下的阴影,阴影里没有人,却有一张折得很细的纸条静静躺在石缝旁。纸条没有封口,没有印记,像故意让人“捡”。
这是明晃晃的诱饵。
灰纹巡检刚要上前,魏随侍抬手拦住:“别碰。先照影。”
照影镜银辉落下,纸条在镜中浮出一圈淡淡的“触痕回光”,回光边缘呈极密细鳞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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