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的‘合理出现’最容易被补进这条痕里。”
江砚心里一动,却不露。他知道魏巡检愿意说这些,说明局势已经逼到需要“翻转归因”。而翻转归因,最危险的是:翻错了,会死。
灰白字句再次浮现,像冷水泼下来:
【提示:不要直接指人。】
【策略:先指“出现记录”。】
【落点:让对照自己说话。】
江砚道:“那就让登记簿去说话。门外轻响、摩擦声、木粉屑入、门框新痕——这四项连在一起,就是‘外侧动作’。谁在这个刻时段有‘合理出现’,谁就要解释为什么他的出现与外侧动作同刻。解释不了,就不是人说他有问题,是流程说他有问题。”
魏巡检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你想让外门的人自己咬自己。”
江砚不否认,只说:“我想让流程咬住手。”
魏巡检盯着那条新痕,忽然抬手把临牌微微一转。临牌的光落在门框上,像在木头里照出一层更深的纹理。江砚看见那条新痕的末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折角——像写字的人在收笔时迟疑了一下。
迟疑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不熟这扇门。
说明对方不是常驻案牍房的人。
说明对方是“外来”。
外门。
红袍随侍。
或更高。
就在这时,屋内镇纸三尺之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纸角被翻动。
守廊弟子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白了:“案上……案上动了!”
魏巡检猛地回头,临牌光芒一亮,像薄冰碎裂。他一步跨回案前,脚步极稳,却快得像箭。
江砚也跟过去,仍旧停在三尺线外。他不敢越界,因为越界会让他成为“异常源”。但他能看——他能用那条缝去看。
镇纸没有动,镇纸下面的卷宗却像被谁轻轻抽了一角。那种“抽”不是拉走,而是“对齐”。对方似乎不是要偷,而是要把某一页对齐到某个角度,让它在回灯冷光里显示出某种“正确”。
魏巡检的指尖在镇纸边缘一按,临牌光芒更冷。他低喝:“谁动了?”
屋里只有纸的呼吸。
守廊弟子摇头,额上冒汗:“我们一直盯着门,没有人进来。”
“没有人进来……”魏巡检低声重复,眼神像刀,“那就是——他们根本不需要进来。”
江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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