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像某个隐藏的匣口被扣上。
江砚的瞳孔骤缩。他想起门框藏匣,想起“支槽残路”,想起“门框藏匣吐出不该出现的东西”。他没想到案牍房里也有“匣”。这里的匣,藏的不是物,而是“手续”。
魏巡检显然也听见了。他猛地抬头,临牌光芒一闪,照向梁上。梁影里,一点灰光像虫一样缩回去,快得几乎看不见。
守廊弟子声音发颤:“梁上……有东西?”
魏巡检冷声:“不是东西,是‘口’。有人在用归档的口,把不该归档的手续塞进去。”
江砚心里一沉。他意识到局势比他想的更狠:对方不仅补路补证,还在补“出口”。只要手续归档,纸进门,责任出门。到那时,一切都能被写成既定事实。
灰白字句再度浮现,像冷铁敲骨:
【危机:归档之门将开。】
【选择:要么封口,要么被封。】
【提示:借“先斩后报”的刀,斩手续,不斩人。】
江砚看向魏巡检,声音仍旧平,却带着一点更硬的决断:“魏师兄,既然出现梁上归档口异动,按章可以启动‘紧急封口’。封口对象不是人,是归档口。你有临牌,有封控权限。封口一旦成立,对方的手续就塞不进去,补出来的路和证就会悬空。”
魏巡检眯起眼:“封口,会惊动掌律堂。”
江砚道:“不封口,会惊动棺材。”
魏巡检沉默一瞬,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冷:“你这杂役,越来越敢说。”
江砚不争辩。他只知道:敢不敢不是胆子,是活路。活路就在流程里,流程要是被对方抢先写死,他连死都死得不合规。
魏巡检抬手,临牌狠狠往案上一扣。
“紧急封口,启动。”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临牌光芒骤然一亮,照得案牍房里每一页纸都像浮起一层霜。梁上那点灰光仿佛被光钉住,猛地一缩,却来不及完全退走。
只听“咔”的一声闷响,像门被硬生生卡住。
守廊弟子惊得几乎要站起,却被魏巡检一个眼神压回去:“坐好,记。”
守廊弟子手抖着写:“子时三刻半,临牌启动紧急封口,梁上归档口异动止。”
屋里冷得像冰窖。
江砚握着笔,指尖却稳。他知道封口只是第一步,封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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