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拼‘令’,拼‘压’,拼我们敢不敢扛。”
沈执说到这里,忽然转向江砚:“你敢不敢扛?”
江砚握笔的指尖微紧,却不抬头:“敢不敢不重要。扛不扛得住,取决于流程有没有把我吞了。我会把流程写到吞不了我。”
沈执看了他一息,忽然道:“好。那你把最后一段写完:‘责任落点预案’。”
“预案?”魏巡检一怔。
沈执平静:“问笔不是查案,是定链。链定了,责任必须落点。落点要有预案:落在人,落在物,落在流程。你们这次选择落在流程。那就写:流程如何落点,落点后如何执行封检、如何移交、如何避免被外门以‘紧急归档’翻盘。”
江砚心里明白,这是掌律堂在逼他把自己彻底绑进“流程派”的阵营。绑进去就有保护,也有风险。保护是:流程越硬,越不容易死;风险是:流程派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他不再犹豫,笔尖落下,写“责任落点预案”:以贴页为证据节点,以归档口试封为行为节点,以口令未落纸为解释漏洞节点,以井令序令备案链为权限节点。落点不指人名,先指节点:某节点负责人需到场解释;某备案室需出示签发记录;某封井记录需对照印痕;某随侍核查签名需解释“为何同刻”。
写到“阮观核查签名需解释为何同刻”时,江砚忽然感到腕内侧暗金细线一热,那热像针,刺得他心口一跳。
灰白字句骤然浮现,比以往更清晰,也更凶:
【反转:阮观只是饵。】
【真手:在内侧。】
【方向:掌律堂备案室。】
【提示:黑印纹路缺一角。】
江砚的眼角余光猛地扫到沈执的黑印。黑印挂在问笔卷边缘,印纹细密。缺一角?他之前没注意。此刻一看,黑印的纹路在某处确实有一点极细的“断”——像被磨掉的一角。
这意味着什么?
黑印是掌律堂权柄象征,磨损不该出现在这种级别的问笔使身上。若出现,只有两种可能:其一,黑印曾经被人私用、频繁压印;其二,黑印曾经与某种“硬物”摩擦——比如归档口的金齿、或者井令封印的银齿。
江砚背脊瞬间发凉:如果掌律堂内部有人动过黑印,或者有人伪造过黑印压印,那整个备案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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