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决定把话说到极危险的一步:“是护符长老会里的人。”
护符长老的脸色瞬间铁青:“你血口喷人!”
简札不急不缓:“盘面换片,你们护符长老会最懂。井砂入粉,你们也最懂如何让砂‘听话’。我只借令牌开门,门内怎么刻,我不负责。”
护印长老的眼神更冷:“你这是把刀往护符长老会推。推得很聪明。可惜你忘了:我们现在不靠口供定人,我们靠痕。”
他抬手,命验纹执事检查刻盘刻针。刻针尖端残留的砂粉颗粒被刮下封存,颗粒里除了井砂,还有一种极细的银白粉末。银白粉末不是掌律堂常用,也不是印库常用——更像护符长老会用于“符镜引线”的材料。
江砚看见银白粉末的一刻,腕内侧暗金线再次紧了一下,灰白字句浮现:
【银白粉=镜砂。】
【镜砂可远触门禁。】
【远触主手:护符会“镜引司”。】
【名字在出入册夹页。】
镜引司。
江砚不敢贸然吐出职位名,仍按规口述成“方法链”:
“长老,银白粉末疑似镜砂。镜砂可作符镜媒介,解释禁物房远触门禁与梁木引线。建议:查禁器房出入册夹页,是否有镜引材料领用单。镜引材料需镜引司签领,签领痕可锁定具体节点。此为材料链,不涉宗主意志。”
护印长老点头,立即命护符执事翻册夹页。夹页里果然夹着一张薄薄的领用单,领用物:镜砂、引线丝、刻片坯。签领名不是大名,只是一个极工整的“尹”字,旁边盖着护符会的内印。
护符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他认识这个“尹”字的笔锋——护符会镜引司尹阙。
魏巡检低声:“尹阙是谁?”
护符长老压着怒:“镜引司主事。掌管符镜媒介与远触规。此人若动……门禁就真不安全了。”
护印长老冷声:“传尹阙。”
护符长老咬牙:“传可以。但镜引司在宗主侧,非掌律堂可审。”
护印长老看向他:“我在。你也在。联合核验。不是审,是问。”
护符长老沉默一息,终于点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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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阙来的很快,快得像早就等在门外。他一进禁器房,先向两位长老行礼,动作无可挑剔。此人穿护符会的深灰袍,袖口绣着极细的镜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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