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羊处置,谁也救不了。
其中一名令使终于开口,声音低:“有人……交付过一只黑符筒。说是封口令执行的补充材料,要我们转交司记暂存。交付地点在印廊侧门外,刻时……丑时末。”
护印长老:“交付者是谁?”
令使喉咙滚动:“戴……戴灰面罩,衣纹像掌律堂执事。”
魏巡检冷笑:“掌律堂执事衣纹你也认得?你们平日不把掌律堂放眼里,倒把衣纹记得清。”
令使咬牙:“我们只是见过……太多次。”
沈执眼神更冷:“灰面罩遮脸,说明交付者不想被认。但他仍敢在印廊侧门交付,说明他能安全地出入印廊侧门——侧门钥链在简无咎与护印执事链上。交付者要么能借钥,要么能借门禁。”
护印长老没有急着顺着这条线追。他先把“丑时末”记下,抬眼看简无咎不在堂内,便对掌律道:“简无咎暂封在印廊三丈内。立刻传他来。此事牵到侧门交付。”
掌律点头:“传。”
简札在旁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抬了抬,像在看一出“你们互咬”的戏。他似乎期待掌律堂与宗主侧彼此猜忌,最终把刀磨钝。
护印长老却突然转向简札:“你别笑。符卷里有‘奉影令先行’,你承认你提过影令名号。现在回声模板出现,说明影令被人模板化。模板化者不是建议者,是制造者。你身在印前随侍链,最可能接触模板制作的器——‘声纹刻盘’。声纹刻盘在哪?”
简札不语。
护印长老:“不说?那就按规搜。搜你,不是掌律堂搜,是护印长老搜。”
简札终于开口,声音仍稳,却带着一点冷:“声纹刻盘不在我手里。宗主侧禁器房有。”
护印长老:“禁器房钥谁持?”
简札:“护符长老会。”
护印长老点头:“很好。那我就请护符长老会同场。今天,不止拆旁路,还要拆模板。”
此刻,简无咎被传到堂。他进来时脸色苍白,但仍保持司库的规整。他一眼看见回声符卷封袋,目光明显一震。
护印长老把令使口供丢给他:“丑时末,印廊侧门外交付黑符筒,转司记暂存。你解释:丑时末谁能出入侧门?侧门钥链谁当值?出入记录何在?”
简无咎深吸一口气:“丑时末,侧门按规应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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