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也开口:“同意,并提议:白令条款暂停,重写时加入三项硬钉:落纸编号、钉时回响、双见证。口头授权不得作为补签依据;回声只作指印对照。”
卢栖沉默了两息。
他若硬顶,会显得外门执意维护暗路;他若点头,外门的“快手”就会被束住。卢栖是老手,他不会在这种场合硬顶,他会换招——用更大的“急事”压回来。
果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外门急使冲入殿门,跪地大声:“报!外门北墙哨门失火,火势已起,疑有邪修混入,外门请求立即启用白令封控全城门!”
殿内瞬间喧哗。
这就是系统最常见的“急事恐惧”招:你刚要拆路,它就给你一个火,让你不得不借路去救。火是真是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火能逼你把白令重新捧上议盘。
卢栖立刻起身,声音严厉:“诸位听到了!急事当前,白令不用,如何封控?你们要落纸编号,要钉时回响,要双见证——来得及吗?火不会等你们。邪修不会等你们。”
护印长老没有立刻反驳,只冷冷看着那名急使:“火在北墙哨门?刻时何在?谁先发现?谁先报?有无影像符?”
急使喘着气:“刻时……午前一刻,巡哨先见火光,随即报外门,外门立刻——”
掌律打断:“午前一刻?护宗议刚开不久。你报得如此快,像早准备好了路线。”
卢栖冷声:“掌律堂又要疑人?救火要紧!”
江砚心口发紧。他知道这一刻最危险:如果护宗议允许白令立刻启用,系统就会趁火把条款塞进议盘;如果不允,若火真扩大,所有人都会把责任扣在拆路案头上——“你们太死板”。
必须两条都守住:既要救火,又要不借暗路。
江砚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外门要封控,可以。用‘急令落纸’,不用白令。掌律堂可以当场落急令编号,由护印长老点护印钉时印,护符长老加门禁尾响记录,外门按令封控。速度不会比白令慢多少。”
卢栖冷笑:“当场落纸?写字也要时间。”
江砚不争辩,只提方案:“急令可以用‘简字令’。宗门有简字令制:四个字定要害——封北墙哨门。纸令一张,编号一记,钉时一落,三印一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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