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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必须把链重新缝起来:证明这不是两个人的“意外合谋”,而是可复制、可持续的“系统习惯”。证明陆岑的自落只是剪链,不是断路。
他按规请求:“掌律、护印长老,请允许对照官对陆副司记做一项‘职责对照’提问。只问流程痕,不问动机。”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允”。
江砚转向陆岑,声音平:“陆副司记说通行牌四七一是为急报顺利入殿。请问:按案台规,临时通行牌发放必须有领用人签名、刻时、归还记录。四七一归还栏空白。你为何允许空白?这不是被人利用能解释的,这是你允许链缺一段。”
陆岑微微一顿,随即道:“急事中,归还可后补。我未能督促,是失职。”
江砚点头:“失职可以。那再问:你若只是失职,为何你签发的通行牌不只一张?顾衍供称寅时初禁器房外廊,灰面罩蓝线袖口者交付镜砂与细针,并持灰底临时通行牌。禁器房外廊不是你办公室,为什么有人能持案台通行牌在禁器房外廊行走?你若说那人是你,你就承认你夜入禁器房外廊;你若说那人不是你,你就承认案台通行牌可被多人稳定使用。两者皆非‘被利用一次’能解释。”
陆岑的眼神终于变了,像镜面出现细裂:“顾衍口供未必可信,他是被你们押住——”
江砚立刻截断,不让话术成风:“口供可疑,所以我们不靠口供定。我们靠证物:顾衍指套沾镜砂,破封细针封存,针尖弧度与门锁封线断毛拓影吻合;屏风案沿叩痕凹内残留镜砂粉末。若顾衍是被逼供,他如何逼出镜砂粉末?镜砂粉末不会为人情绪改变,只会为手法留下。”
护印长老冷声补了一句:“陆岑,别拿口供做盾。你若真自清,就让对照官问完流程痕。”
陆岑咽了口气,强撑:“好,你问。”
江砚第三问更锋利:“议盘草案落款有‘协办案台副司记’,你承认。草案条款中有‘回声指印补签’‘礼司备案存档’‘镜引司校正门禁尾响’。这三条恰好对应昨夜暴露的三条暗路:回声模板、礼司存档、镜引校正。请问:这些条款是你与季晏临时想出来的,还是你们手里早有旧例?若是临时想,你们为何能准确命中三条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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