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牢里果然有手。”
掌律低声:“你觉得是谁?”
江砚没有回答名字,只回答方法:“不管是谁,他今夜会再试一次。因为顾衍还活着。活口就是他们的刺。刺不拔,他们睡不安。”
掌律点头,眼神冷得像铁:“那就让他来。门封拓影、尾响现场、三方见证都在。让他把手伸进来,把手留在链上。”
灯火在封存袋上摇了一下,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影在门外停了一停。
江砚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那停顿的重量。
风比火更毒,但毒只要被看见,就会被切开。
而今夜,他们要切开的,是牢门外那只准备伸进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