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线死角。你若真看见刀,你必须站更左半步。可你脚底灰点拓影显示,你鞋底缺角,细纹,与你说的外门制式不符。你不是普通市民,你穿轻影靴。”
这句话一出,旁边围观的人愣住,眼神开始从“恐惧”转成“怀疑”。轻影靴在宗门里名声太差,谁穿谁不干净。
少年猛地挣扎想跑,被护印执事一掌按住肩,封气符一贴,少年整个人像被压在石板上,动弹不得。
赵阙在旁看见,心里一沉:轻影靴一露,命案就不再能推给掌律堂,而会回到“系统借路”的方向。
可系统不会只放一张牌。它既敢在告示墙下杀人,就必然准备了第二张牌——更大的风。
第二张牌很快就来了。
人群外缘忽然有人抬着一张新的告示冲过来,喊:“看!真正的告示在这!掌律堂那张是假!这张有对照官签名!”
那告示纸张更白,墨更黑,标题赫然写着:**《对照官自陈:旧白令仍为急事所需》**。落款竟然写着“对照官江砚”,旁边还有一个像模像样的指印拓影。
风一下就变了味。
“看!他自己承认了!”
“他前面贴的就是夺权!”
“白令救命!快盖白令!”
赵阙眼神一亮,几乎要笑出来。他不需要证明真伪,他只需要这张纸把人心翻过去。
护印执事却没有慌。他看那张纸第一眼,就知道这是系统的“复制反噬”:用对照官的名,写出反对对照官的内容,逼江砚出面辩解。江砚一辩,就成了“个人争名”;江砚不辩,就成了“默认承认”。无论如何,对照官都会失信。
除非——用编号把它钉死。
护印执事伸手:“把那张纸拿来,放验真台。验编号。”
抬纸的人缩手:“你们会毁证!”
护印执事冷声:“你若怕毁,就让外门见证赵阙来拿,放台上。我们不碰。”
赵阙被点名,脸色微变。他若不拿,就像心虚;他若拿,就可能被当众打脸。可人群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那张“新告示”放到验真台上。
护印执事不碰纸,只用照光镜照纸角。纸角果然有编号,但编号形式不对:真告示编号是“东市-告示-xxxx”,这张写成“东市告示xxxx”,少了中间的“—”。这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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