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割喉?夺权夺的是你们的命吗?”
这句话像一把冷刀切开恐惧的肥肉。肥肉会抖,会疼,但会露出骨。
有人低声说:“放香的才怕我们看编号。”
“杀人的才怕我们听对照。”
“喊白令救命的,怎么总跟假告示一起出现?”
风终于开始反咬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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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统不会在一处失手就撤,它会换场。
东市口的风被切开后,城里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钟响,不是钟楼刻时钟,而是“井鸣钟”——只有发生水源异常时才会敲。井鸣钟一响,整座城的恐惧会被瞬间拉到同一个地方:水。
有人冲进东市口喊:“井水出事了!有人喝了井水发疯!咬人!说看见鬼!”
这才是系统真正的大风。
火是小场,市是中场,水是全城。只要水乱,外门必然要请求“一刀切”的封城封市,白令就会在“生存恐惧”面前被抬回台上。
沈执脸色一沉:“井砂。”
江砚在掌律堂里听见井鸣钟时,也瞬间明白:井砂从一开始就不是“香脚”,是“水脚”。井砂入井,人会产生幻觉、错位、恐惧放大。散识香让你自信地记错刻时,井砂让你恐惧地相信幻象。两者一软一硬,刚好拿捏人心。
护印长老与掌律立刻下令:启动四钉的“急事执行版”。第一钉禁模板纸立刻扩大到“禁模板尾响符”;第二钉通行牌链冻结即刻启用,任何去井房的人必须领牌钉时;第三钉门禁尾响校正三方见证,防止有人借井房门禁做文章;第四钉所有“封井封水告示”必须公开留痕,不许办公室名义。
外门果然来了急报:请求白令封井房、封水路、封全城饮水点。
掌律直接回绝:“不用白令,用分段简字急令:封井、封渠、封水铺。每一令落纸编号,执行点公开,验真台同步扩展到井房前。”
护印长老冷声补充:“井房现场必须有照光镜与拓影匣。任何人拿‘口头授权’进井房,按违规通行链冻结。”
卢栖很快也到了井房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水乱,外门压力最大。可他也更清楚:这正是他争回白令的机会。他站在井房门口,对众人沉声:“井水事急,若再按你们这些编号拓影的慢法,一夜之内城里会死百人。白令可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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