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砂网一捞,网面上果然出现细细的黑砂,黑砂里夹着银亮鳞片——镜砂混井砂。镜砂混入井砂,能让幻象更“清晰”,更像真。系统在把恐惧从“感觉”升级成“视觉证据”,让人更难自拔。
护印长老看着那一网黑砂,眼神冷得像要结冰:“他们想把整座城变成散识香的证人。”
沈执低声:“让人看见影子,人就会相信影子。”
护印长老冷声:“那就让人也看见砂。”
他下令把一小瓶滤出的黑砂当场封存,编号、钉时、三方见证签字,然后把封存袋拓影贴在井房外的告示板上,写明:**井砂已证,投砂为祸,非妖非鬼。**并附上“如何避免中砂”的简要办法:不饮生水、改用替代水、出现幻觉即远离井房风口,去验真点登记症状,由药材行给驱砂汤。
这种告示不像宗门文书,更像救命手册。它把恐惧从“未知”拉回“可处理”。
人群果然慢慢安静下来。有几个刚刚撞门的人看见“投砂为祸,非妖非鬼”,眼神里那种被吓裂的光开始合拢。恐惧一合拢,白令的呼喊就弱了。
卢栖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到护印长老用机制与替代方案把“白令救命”压下去,心里明白:这条路若走通,外门以后再想用“急”逼回白令,会越来越难。外门的权会被规束得更紧,而规束权的尺,正是对照。
他压着声音,对赵阙道:“去,把井房内值守名册、今日通行牌领用册全拿来,交掌律堂核验。告诉外门的人:谁敢私放一人入井房,我先剁他手。”
赵阙一愣。卢栖这话看似狠,实则是一种自保:把外门的手先绑起来,免得被系统借着“外门私放”反咬一口。卢栖不傻,他不愿做系统的刀,但他更不愿做系统的尸体。
可系统不会因为卢栖自保就停手。它会改换目标。
这时,掌律堂又传来一条极冷的急讯:护印暂牢里,顾衍突然高热昏迷,疑似中“井砂引”,症状与饮井水者相似,但他未接触井水。唯一可能是——有人把井砂通过风口或布巾带进牢里,借“病”来灭口。
沈执的拳头瞬间攥紧:“他们要剪掉口供。”
护印长老的眼神更冷:“他们不只投砂入井,他们投砂入牢。说明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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