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影响封条外观。谁用指腹去压封条纤维,粉会粘在皮纹里。你肉眼看不见,但照光镜能照出‘皮纹携粉’。这就是反押:让他以为门封还是门封,其实门封是他自己的指印网。”
掌律当即拍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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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第三刻,护印暂牢外的走廊被清空。
不是清到没人,而是清到每个人都有位置:护印执事站门左,掌律执事站门右,外门老哨官站廊口,沈执在暗处,像一把收着锋的刀。江砚不在门前,他按规留在掌律堂,但掌律允许他通过“尾响听证”参与:一枚听证符贴在门廊角落,尾响微波会把关键动作与刻点传回掌律堂的对照席。这样,江砚既不出面,又能在第一时间判断“痕”的性质。
顾衍被安置在暂牢内侧印室门后,三重门禁。第一重是牢门封条,第二重是印室门封条,第三重是床侧护印结界。每一重都有编号、钉时、尾响现场生成。更关键的是,顾衍的饮水、布巾、药汤全部改为掌律堂封存水与护印封存布,一切入内先封存再交付。
交付单贴在牢门外侧,纸角明编号写得规整,暗编号藏在水印纤维里,只有掌律堂副本能对照。交付单旁还有一只“空封袋”挂钩,写着:临时封存。看上去像忙中多挂的一个钩子,恰好给了对方一个错觉:只要把东西塞进封袋挂上,过一会儿就能被带进去。
这就是诱饵——诱的是“流程空隙”。
第一波交付发生在第三刻半:药材行送来的驱砂汤。外门老哨官亲手验编号,护印执事贴封条,掌律执事钉时,尾响一短一长。整个过程极慢,慢得像刻意给人看。看就是让风把消息带出去:这里有口,这里忙,这里能混。
第二波交付是封存水更换。第三波是布巾更换。三波走完,走廊又静下来。
静到能听见封条纤维在夜风里轻轻颤。
第四刻刚起,听证符的尾响忽然出现一丝极细的“断点”,像有人在远处屏住了呼吸。江砚坐在掌律堂对照席,指尖一动:“有人入廊。”
掌律的目光一沉:“哪边?”
江砚闭眼听尾响微波的回折:“廊口风向变,带一点甜腻残味,但很淡,不是散识香,是用散识香熏过衣物的余味——他不敢现场点香,只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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