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责任自己找路。你若真想自清,就把缺页交出来。”
陆岑沉默半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温也不冷,像纸上的墨:“缺页不在我手里。缺页若在我手里,我交出来就是自毁。你们要追缺页,就要追到宗主侧机要。你们敢吗?”
盾又来了。
宗主侧机要——这四个字一抛,很多旁听者下意识就会收声。因为宗主侧机要意味着:你们继续追,可能掀到更高处,宗门会乱。
可护印长老没有退,他的声音比天光更冷:“你终于说了实话:关键页在更高处。那就更说明内部规能被借。能被借,就该拆。”
掌律接着道:“我们不需要现在就掀宗主侧。我们先把能被借的部分从施行链上剥离。按护宗议施行令,回声补签、镜引校正、礼司存档三条,一律冻结。案台任何内部规不得再作为急事调度依据。急事只走简字急令与替代库。”
陆岑脸色骤变:“你们冻结内部规,宗门急事会瘫。你们这是拿全城做试验。”
江砚终于开口,语气仍克制:“不是试验。我们昨夜在井砂与告示墙下已经走过一遍:封井源、替代供水、分段封控,全都能做。瘫的是你们习惯用白令与内部规省事的那条路,不是宗门的路。”
陆岑盯着他,眼神像在衡量利弊。他知道此刻继续争“能不能瘫”没有意义,因为事实已经立了一次。事实比话术硬。
他换打法,转而把矛头指向“对照席”:“你们说删页拼贴,但你们也能拼贴。你们掌律堂最会做拓影、做尾响。谁能保证你们不是栽赃?”
这句是系统最常用的最后一招:把“你能证明”变成“你会伪造”。让一切回到信任泥潭。
护印长老早有准备,冷声道:“外门老哨官。”
老哨官一愣,随即上前。他不是聪明人,但他是常年守门的人。他知道什么叫“谁在门前撒谎”。护印长老把刚才的拓影、断毛照、粉末封存袋一一递给他,让他看封条纤维走向、看编号刻时点、看见证签名。
“你认不认得这三签?”护印长老问。
老哨官点头:“认得。护印执事签,掌律执事签,我也签。我签的时候手抖过,抖不出两次一样的痕。”
掌律补一句:“并且,断毛照的拓影纸是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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