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模板最怕第二枚。因为模板的“噪点”不是自然噪点,是刻出来的伪噪点,重复性太强。
机要监沉默了足足一息。
一息很短,却足以让所有人看见:他在犹豫。犹豫说明他怕第二枚章纹露馅,或怕第二枚与第一枚不一致暴露“章被调包”。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机要清白”的表现。
外门老哨官忍不住说:“盖一下不就完了?你要是真章,怕什么?”
机要监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冷:“复核章不可随意盖,必须有复核请求编号对应。”
掌律执事立即把第七码复核请求编号指给他:“编号在此。复核动作正在进行。符合盖章条件。请盖。”
机要监再无退路。他抬手,取朱印,缓慢盖下第二枚。
拓影纸被护印执事立刻压上,拓影揭起。两枚章纹边缘的三段重复——几乎完全重合,偏差极小,像同一块刻板在纸上反复压出来。
这已经不是“疑似”,而是“高度一致”。
护印执事的声音仍克制,却足以定局:“两枚章纹边缘重复段重合度异常,符合模板特征。按禁借规,机要复核章需立即封存,暂停使用,改用现场生成尾响印记与编号绑定方式执行复核。”
机要监的脸色终于裂开一道缝:“你们敢封机要章?”
掌律执事冷声:“不是封机要,是封模板章。真章可以继续用,模板章不许再盖。模板章可复制,可被借。你若坚持使用,就是坚持让复核权可被借。”
机要监想反驳,却被自己刚才的两枚章印卡死。他越争越像在护一块可复制的盾。护宗议堂里刚落下复核钉,此刻若机要监硬护模板章,就等于当场承认:机要在用可复制的章做阀门。
风开始反噬屏风。
而就在这“章纹现三段”的关键时刻,复核台外围那个案台书吏忽然大叫一声,像要制造混乱。他猛地把袖中一包粉撒向复核台,粉末灰白,正是遮尾粉,想把尾响波段打乱,趁乱抢走拓影纸或封存袋。
沈执早在他身侧,一掌扣住他肩,封气符“啪”贴上。粉雾被护印执事预先贴的封气符压回桌面,凝成一团灰痕。书吏挣扎,袖口蓝线彻底露出来。
外门老哨官气得发抖:“又是你们!”
书吏嘶声:“你们封章,宗门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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