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蓝线这条“旧路”被强行换成“新路”。
路一换,系统就会疼。疼就会乱。乱就会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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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回护印暂牢的路上,秦令一直沉默。他知道沉默也能拖,但拖不了编号链。因为他已经被扣进了链里:指印、袖口蓝线、散识丸、伪压纹板、夺信脚本、旧档室工坊——每一项都是证,不靠他说。
可江砚要的从来不只是“证物足够定罪”,而是“缺页落地”。
傍晚,掌律堂对照席旁设了临时问证台。问证台不逼供,逼对照。秦令被带上台,封气符贴身,防止粉雾与引火。照光镜先照指腹皮纹,确认没有新粉残留;再照舌下,确认散识丸已清;再听尾响,记录每一次呼吸断段。
江砚坐在对照席,第一次与秦令正面对视。
秦令的眼睛不躲,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负:“你们抓到我,也抓不到缺页。缺页不在我手里。你们想要触发条件?那段字会让很多人死。”
江砚没有被他带入“恐吓叙事”,只问一个精准问题:“回声条触发条件被剪掉后,你们用什么替代?”
秦令嘴角一动:“用‘机要裁定’替代。机要一句‘涉机要’,就等于触发条件。你们不是已经钉了复核台吗?你们钉不住一句话。”
江砚平静:“我们钉的不是一句话,我们钉的是‘一句话必须落编号、必须限时、必须留痕’。你们过去靠一句话遮动作,现在一句话要背动作。背不起,就会露。”
秦令冷笑:“露了又怎样?宗门要活,总要有人能一句话让路开。”
江砚不争价值观,只把话钉回事实:“你们造伪封存袋、造二齿压纹、造夺信脚本,是因为你们知道:一旦编号链被信,‘一句话让路开’就会被问编号。你们怕问编号,所以先夺信。夺信失败,你们才去旧档室塞遮罩。”
秦令眼神终于微微一沉:“你很聪明。”
江砚看着他:“聪明没用。你只要回答:缺页现在在哪里。”
秦令沉默。
沈执在旁冷声:“你不说也无妨。散识丸来源会带路。压纹板来源会带路。刻板木屑会带路。你不说,只是让你少一个自保的机会。”
秦令忽然笑了:“自保?你们以为我还有自保?我如果说了,我会比死更难。”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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