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监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矛头指向掌律堂:“模板章之事,已查明为礼司印房个别匠人手艺失当,旧章磨损所致。宗主侧已令礼司自查自纠,封存相关章具。至于边界页,因擅自拆取复核台牌匾,程序瑕疵,暂不具效力。为免宗门动荡,公开对照暂停三日,待机要复核后再恢复。”
暂停三日——又是拖。拖三日足够改很多卷,换很多人,烧很多痕。更狠的是,他试图用“程序瑕疵”否定边界页,把链的核心砍掉。
掌律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把边界页的封存链摆上案台:拓影、照光图、尾响波段、螺钉压痕拓影、蜡封粉样封存、三方见证签。每一份都有总编号与刻点。链摆上来,任何“瑕疵”必须落到具体动作上。
江砚在对照席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念规:“边界页取出时,三方见证在场,尾响现场生成,螺钉痕拓影入链。机要监若称程序瑕疵,请指出瑕疵发生在哪一个编号、哪一个刻点、哪一个动作。否则‘瑕疵’只是口径,不是证。”
机要监眯眼:“擅自拆取牌匾,便是瑕疵。牌匾属机要复核台设施,未经机要同意即拆,已涉机要权限。”
护印长老冷声:“复核台为三方驻台,设施亦为三方共管。拆取牌匾是为封存证物,且动作证物豁免机要。你若以机要权限遮动作,就是借‘权限’做阀门。”
机要监声音更冷:“你们是在逼宗主侧把权交出去。”
掌律沉声:“我们不是逼交权,我们是在逼权进规。权不进规,就会变成借路。借路已经害了机要库、害了印房、害了文库旧档室、还差点害死秦令。你若还说暂停三日,那三日里谁负责?谁担责?谁落编号?”
机要监沉默了一瞬,随后抬手拍案:“宗主侧担责!”
外门老哨官在旁冷笑一声:“担责也要编号。担责的人是谁?写名字。写刻点。按指印。别再用‘宗主侧’三个字当盾。”
议堂里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很多人第一次听见有人在议堂里逼宗主侧“写名字”。这一步看似冒犯,实则是规的必然:没有名字的责任,就是白令。
机要监的眼里终于闪出一丝真正的怒。他怒的不是外门老哨官,而是怒自己被逼进了光里。
他把“清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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