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拖三日,继续把白令涂上一层“合法”。
沈执当即起身,声音如刀:“封控复核台周边人员出入记录。凡今夜靠近者,按指印对照。灌蜡者必带护木蜡味,必有定砂粉,必携二齿压纹工具痕。我们昨夜已抓到工坊的二齿压纹板,蜡与粉也有谱系。追得出。”
机要监却冷冷看着掌律:“你们看,复核台已被人破坏。公开对照继续,只会给宵小更多机会。暂停三日,正当其时。”
这就是系统的第三层:制造“破坏”,再用破坏证明“暂停必要”。它不是为了破坏本身,而是为了给白令找借口。
江砚没有被带走。他把视线从机要监脸上移开,落到议堂案台上那卷“清源正本”纪要。他忽然开口:“机要监,你带来的纪要封皮朱印,请照光镜照一下。”
机要监眉头一皱:“你又要质疑印?”
江砚平静:“不是质疑,是对照。模板章已确立,所有朱印皆需对照边缘噪点。纪要若为真,何惧照?”
议堂内的护印执事立刻取照光镜。斜光一扫,纪要封皮朱印边缘竟出现极淡的“三段重复”影——不是完全重合,但在某个角度下有固定规律。更要命的是,朱印压纹深浅异常一致,像模板压出来。
护印执事的声音像冰:“此朱印边缘噪点异常规整,疑存在模板压纹特征。”
议堂里一阵哗然。
机要监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他想用“清源正本”收束事件,却被照光镜照出“模板影”。如果纪要本身的朱印也有模板特征,那“清源正本”就是一份用旧路工具写出来的白皮。白皮再漂亮,也遮不住模板的刀痕。
江砚趁机落下一句致命的钉:“复核台今夜被盗、螺钉孔被灌蜡,与你们纪要朱印模板影同时出现。蜡、模板、二齿压纹、夺信工坊,都是同一条工具链。工具链未断,你们就用纪要宣布‘到此为止’,这不是清源,是封口。”
掌律沉声:“纪要封存入链,待对照结论。暂停公开对照之议,先搁置。复核台遭盗,立即封控追链。若有人借盗毁证推动暂停,对照其动机与编号。”
机要监想再压,却被自己带来的纪要反噬。他的怒意在眼里翻滚,却只能硬生生压住。因为此刻议堂里每个人都在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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