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最方便的名字——把所有脏事推给那个已被按进链里的人。替罪羊里再套替罪羊,旧路常用。
江砚立刻抓住破绽:“秦令今夜在暂牢中毒,午后才转医室。你说夜里便条来自秦令,时间对不上。时间对不上,就是口径。口径不是证。拿便条出来。”
鲁衡慌了:“便条……被我烧了。”
烧了——意料之中。
江砚没有追骂,只说一句:“你烧便条,却留着二齿压纹封条。你烧的不是便条,是责任。责任烧不掉,只会落在你身上。”
掌律执事敲木鱼,转向机要监:“机要监,你刚才说初查嫌疑人为鲁衡。请出示‘初查’动作编号、取样对照、见证签。你若无编号,就是白查。白查用来推人,等同白令。”
机要监脸色铁青。他当然拿不出完整链。他所谓初查,不过是一句“抓鲁衡”。可今日议堂里,一句“抓”已经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护印执事把鲁衡工具箱拆开。箱中蜡刀、刮刀、定砂刷、压纹片一应俱全。照光镜一照,刮刀刀口微缺的锯齿形态与复核台刮痕金属屑微纹——不吻合。
不吻合意味着:鲁衡可能做过上蜡,但不是那个刮孔灌蜡的手;或者他的工具被换过。更关键的是,箱里竟藏着一小块“二齿压纹片”,片上压纹边缘有新磨损,像刚用过。
这片东西对鲁衡来说太高级。他是牌匠,压纹片一般由工坊统一配发,不该私人持有,更不该是二齿。二齿压纹片很可能是旧档室工坊的工具,被塞进鲁衡箱里,用来钉死他。
江砚看见那片压纹,心里反而松了一点:塞工具的人急了。急就会粗。粗就会露更多痕。
护印长老当场宣布:“鲁衡工具对照不吻合刮痕。二齿压纹片疑为外来工具。鲁衡暂列‘工具链接触者’,但不作盗毁证主犯定性。先封其工具箱入链,押审追来源。”
机要监猛地拍案:“你们这是放纵嫌疑!”
掌律执事冷声:“这不是放纵,是对照。你要定性,就拿痕来定。没有痕,你的定性就是白令。”
机要监的怒意终于压不住,他目光扫向屏风方向,像在等一个信号。屏风后仍无声。无声意味着:屏风后的人不想让他失控,也不想此刻出手。可机要监已经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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