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更换阀门,而更换阀门就是最大的动作。
他咬牙,在署名板上补上边界条款。字写得更重,像要把木板压碎。
补完后,掌律执事立刻封存署名板,编号钉时,三方见证签。一块木板,瞬间成了宗门里最硬的证物之一。因为它把“暂停”变成了可复核的动作,不再是口号。
机要监的暂停终于落地,但落地的方式完全变了:它被边界页套住,被编号链锁住,被三日续签条件钉住。系统想用暂停拖出三日改卷的空间,被压缩成一条狭窄走廊,走廊里到处是照光镜。
---
议堂散后,江砚并没有轻松。
他知道,屏风后的人不会就此认输。署名板落痕后,系统的选择只剩两个:要么在三日里用更隐蔽的方式改卷,赌照光镜抓不到;要么直接砍掉阀门——让机要监“意外”倒下,换一个更听话、更干净的阀门,再把署名板说成“前任个人行为”。
砍阀门,就是断链之手的最后刀。
沈执追上江砚,低声:“机要监指印携粉。你觉得他就是那只手?”
江砚摇头:“他更像阀门。阀门会碰粉,因为阀门要接触工具链的人。但握刀的人未必是他。握刀的人在屏风后,或者在屏风与阀门之间——那层‘令使’。”
护印长老冷声:“秦令没死,但他们会再试一次。周悼也一样。断链之手最怕人活着。”
江砚看向护印长老:“把两人换到同一条护印保护链上,护送路线每次变更,落编号。并把暂牢‘代送水’那条午后模糊刻时的缺口,追到具体执事。缺口背后就是替手入口。”
掌律执事也靠过来:“礼司祭仪库封控已起。今夜取样对照,若祭蜡与复核台蜡样同源,礼司司正就跑不掉。”
江砚轻声:“礼司司正跑不掉,屏风后的人就会弃他。弃他时,会给他一份更漂亮的纪要,让他‘自承过失’。你们要盯住:自承也要编号,自承的范围也要边界。别让他把更大的手藏在‘我一人之过’里。”
沈执眼神一冷:“鲁衡呢?”
江砚说:“鲁衡是工具链接触者,可能被塞工具。把二齿压纹片追源,追到谁能把片塞进他的箱。能塞片的人,比鲁衡更靠近旧档室工坊。”
这时候,一名外门守卫匆匆来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