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槛出事,另一槛就是证。”
护印长老补了一句更硬的:“并把都护代持副页带到礼场,现场要求都护按副页履责。副页既然写了都护代持,就不能再用‘宗主侧’三字挡。挡就是口径白令。”
掌律执事连夜拟了“归位礼专用流程简条”,字更少,力更硬:
1.归位礼入场者,随机抽照其一:脚步/脉息/指印;
2.新总令牌启用者,必须现场落“总令动用署名”,写明持牌职位、启用范围、时限;
3.令牌触门机关时,门轴摩擦谱系与令牌微屑必须采集封存;
4.任何以“宗主侧主持”拒绝署名者,视作拒责,不得启用总令动作。
简条写完就封存,第二天带去礼场,不给对方提前预演应对空间。预演越多,越能做“伪自然”。
---
归位礼当天,宗主侧礼场外没有挂大旗,只在廊檐下挂了一串淡金色的铃——铃不响,铃只存在。它存在的意义是提醒所有人:这里是宗主侧,声音要小,脚步要轻,目光要低。
掌律堂的礼槛设在铃下。
那块踏板放得很短,只够走三步;照光镜摆得很近,镜面角度可调,能在短时间内扫过证牌压纹、指印携粉与袖口纤维。尾响听证符挂在门框细线上,细线连到封存匣的记录芯。抽签筒摆在踏板旁,抽签纸上只有三字:步、脉、印。每个入场者抽一张,抽到什么就做什么。
静廊门槛则埋在礼场侧墙的暗处,捕粉膜贴在门框内缘,门轴旁藏着门轴粉采集片。它不像礼槛那样显眼,却更硬:任何想偷走“无痕通道”的人,都会在这里把自己的衣料、鞋底、微屑交出来。
午时刚过,礼司司正先到。他衣袍整洁,证牌三齿,表情谨慎。站在礼槛前,他看了一眼抽签筒,眉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不是怕抽照本身,他是怕抽照把“宗主侧仪式”变成“掌律堂流程”。
掌律执事不争场面,只按规:“请抽。”
司正抽到“脉”。护印执事上前,按住他腕脉,尾响听证符同时记录他呼吸。司正显然想稳住波段,刻意放缓呼吸,结果脉息反而出现不自然的平滑段——平滑得像有人把心跳压成一条直线。
护印执事淡淡提醒:“请按常态。越刻意,越有附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