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印”。
护印执事照指印携粉,照光镜一扫,指腹边缘有极细锐砂碎屑,像刚接触过带镜砂的东西。可他今天只拿过明牌,明牌边缘定点镜砂圆润,不会像锐砂那样割皮掉屑。锐砂碎屑从哪来?只能来自暗牌或暗牌常用的砂源。
江砚心里一沉:都护可能在归位礼前接触过暗牌,或者暗牌曾被放在与明牌同匣、同桌、同布上,锐砂碎屑转移到了都护手上。无论哪一种,都说明暗牌距离礼场非常近。
他没有当场指控。他知道当场指控会被对方借“破坏仪式”反咬,且会触发更危险的反扑。他只是平静地对掌律执事说:“都护指腹携锐砂碎屑,附注入链。请都护回内廊后,按副页代持职责,提交静廊近七日通行登记与巡哨名单,用于谱系库对照。”
都护冷笑:“掌律堂真是——什么都要。”
江砚看着他:“都护写了代持,就得承担‘什么都要’。代持不是荣耀,是责任。”
都护转身要走,沈执侧步挡了一下,既不粗暴也不退让:“匣可以走,人可以走。静廊门轴采样、捕粉膜采样、牌屑采样已封存。按规,采样结果将在三日内对照公布。若宗主侧认为泄密,可走署名调阅流程提出限制,提出限制者自落责。”
这句话把“泄密”也变成“可追责任”。屏风后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你想用恐吓压住流程,流程反过来把你拖进署名。
都护终于走进高墙阴影里,背影硬得像一块石。但石头也会留下脚印,只要地上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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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位礼散场后不到半个时辰,静廊门内传来一阵更急的动静。
不是脚步,是箱角擦地的低频“咝”,比昨夜更明显、更急促。像有人终于决定:必须把箱子搬走。归位礼已经把二牌体系刮出证,暗牌再不撤,静廊门轴会被采得更干净;证物再不换,掌律堂会在三日内把谱系库对照成具体人。
他们要做最后的“换箱”。
沈执在静廊门槛外没有冲门。他抬手示意护印执事准备“锁摩擦符”。锁摩擦不是锁门,是锁“动作证据”:让门轴与门框在动作中留更多痕,让捕粉膜带走更多纤维,让鞋底粉粒粘得更牢。对方越急,越用力,痕越深。
静廊门缝里先露出一线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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