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沈执眼神瞬间冷到极点。他终于明白江砚一直强调“册页纤维水印”“订线尾响现场生成”的意义:格式可以抄,材料难抄;样子可以像,痕难像。
他没有伸手去撕那条封条,也没有惊慌。他只对护印执事低声道:“照光。”
照光镜斜照,封条纸纤维折光立刻露馅:纸纤维里含炭粉,是乌纸坊的黑底纸改裁;而掌律堂编号封条的纸浆配比有纤维水印,不含炭粉。只要照光,真伪一眼。
沈执当众冷声:“这不是掌律堂封条。掌律堂封条有纤维水印,你这条封条是炭纸。炭纸来源乌纸坊已入链。你们在用假封条做反咬。”
长步者的声音依旧冷:“你说假就假?你们也能做炭纸。”
沈执不争嘴,只按流程:“封条纸样取样封存;封条背胶取样封存;封条印纹边缘噪点取样封存。三方见证签。你要说我们能做,就请你署名提出指控,写明证据链。你不署名,你就是在用口径夺信。”
门缝内沉默。沉默里那声冷咳又响了一下,像在不耐烦。
短步者忽然抬手抛出一枚“静爆符”。静爆符这次不是要散射照光镜,而是要打断沈执的话,让“口径夺信”的句子不能落在尾响里。可护印执事早有封气符,符一贴,静爆符的白段被压成闷段,闷段反而更好对照:闷段的频谱与昨夜伏击暗道静烟手段同源。
动作链再次合拢:静廊暗牌、反咬封条、静爆符、静烟伏击——同一个体系的手段在同一时刻使用,说明监督者不是临时路人,而是体系中枢。
长步者终于做了一个决断:不再换箱,而是把箱猛地推向门槛外,像把炸物丢给你。推箱的瞬间,他自己退回门内,门轴“嗒嗒”两声,像暗牌连续触发,门开始合拢。
这是另一个阴招:把“可能塞了反咬证物”的箱丢给你,让你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你若拿,可能被说成你掌律堂私藏证物;你若不拿,它就可能被他们回头说“掌律堂拒绝接收证物”。无论怎样,都能制造话柄。
沈执却没有接箱,他退半步,让箱停在门槛外的捕粉膜上。
箱停住的一刻,捕粉膜立刻粘走箱底灰尘与鞋底粉粒,尾响记录到箱角与踏板摩擦的细碎噪点。护印执事迅速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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