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否定他们查火因,但查火因必须落责。让他们把封控责任位写出来——写出来我们就能对照谁在封,谁在护,谁在藏。”
护印长老补一句:“同时走另一条路:查衣库账册。静布线不在刻台,静布在衣库。衣库很难用‘火后余患’封死。”
沈执立刻接话:“我去衣库。”
江砚点头:“去衣库也要设槛。衣库领物动作必须署名,领静布必须入谱系库附注。我们不抓谁领了布,我们抓谁领了布却拒绝入库。”
沈执带人直奔内务衣库。衣库门口原本只有两名管事看门,见掌律堂来,先是硬:“衣库属内务,不归掌律。”
沈执不争,掏出一份“涉案追源令”,令文写得极短:静布纤维涉案,追源需查领用链。令文附带封存样本编号,与静廊捕粉膜纤维编号一致。证据链完整。
衣库管事仍想挡:“领用链属机密。”
沈执把急务署名板往门口一立:“领用链机密可以,但调阅机密要署名。谁说机密,谁落责。”
管事一时语塞。推拒的空隙里,护印执事已经照光了衣库门轴,门轴上有细碎锐砂磨痕——不是正常油磨,是砂磨。衣库门轴为什么会有砂?除非有人带着鞋底锐砂频繁出入。
衣库门被迫打开。掌律堂不翻乱账,只按规取链:过去三月静布领用记录、领用人责任位、领用数量、发放刻点、归还刻点。记录册页纸浆有水印,正常;但在某几页里,订线尾端有一段异常的“新麻线”——线毛刺整齐得像机器扫过,而衣库惯用旧麻线毛刺不齐。换线意味着有人重订过一段账。
重订账,不一定是罪,但一定是动作。动作就要看“谁动的”。
沈执让护印执事取订线纤维样本,同时要求衣库管事署名说明:何时重订,谁批准重订,重订原因是什么。管事脸色发白,嘴上说“不知道”,手却不敢落笔。
沈执只道:“不落笔也行。那就把‘拒署名’写进附注,贴东市墙。拒署名者暂停经手静布发放权限。”
“暂停权限”四个字像刀,刀口切的是现实:你不署名,你就不能继续在关键节点上做动作。过去宗主侧最喜欢用“掌权”压你,现在掌律堂用“权责一致”反压。
衣库管事终于落笔,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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