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纸令编号呢?你昨日说旧制末年改用新纸。今日这张纸看似旧,那说明你昨日口径不一致。请解释:旧制末年究竟改没改纸?改纸令编号在哪里?你们自己口径打架,废止链边界更需要编号补齐。”
代官脸色更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编号。他把目光投向总衡执衡,像求援。
总衡执衡没有帮他圆。他只淡淡道:“机要监的口径,今日不重要。今日只看编号。改纸令若有,给编号;若无,承认无。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无去遮有。”
机要监正官的脸色沉下去,像被总衡当众削了一刀。他咬牙,转而指向匣列旁的一块木牌:“废止刻点编号在此牌。见证签存在证明编号在此牌。封存地点责任位编号在此牌。收缴数量存在证明编号——需去内库另一列调。”
他终于开始给编号。
编号一给,流程就顺了。东市见证员把编号抄录,掌律执事把编号录入“边界编号册”,护印长老把编号对应的匣列位置、木牌折光纹也照光封存。每一个编号都像一根钉子,钉在机要内库的木架上。钉子多了,匣列就不再是迷宫,而是地图。
“收缴数量存在证明编号在何处?”江砚追问。
机要监正官冷声:“随我来。范围只到内库另一列,仍属旧制匣列。”
总衡执衡看向江砚:“路线继续按编号,带路者署名不变,折角印不漏。”
队列继续走。
走到另一列时,问题出现了。
木架上本应挂着“收缴数量存在证明”的编号牌,可牌位空着,只剩一根细绳在风里轻轻晃。空位旁的灰砂脚印很新,脚印边缘尖锐,像刚刚有人踩过又抹了一下。更刺眼的是:灰砂里混着一缕细细的静布纤维,像衣摆扫过。
沈执虽然不在队列里,但封控组留在外层回廊的尾响听证符仍在记录。江砚能想象:有人在他们进内库之前抢先一步,把这块编号牌取走,或者把编号牌换掉。空位就是“后置”的影子:你越不想给的东西,越说明它最关键。
机要监正官脸色骤变:“此牌不应空。应是内库值守失职。”
江砚平静:“失职也要署名。请你署名说明:收缴数量编号牌位空缺,核验无法完成。并写明:谁值守、谁有权限取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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