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停在一个极细的角落:“同一把刮器做的微刻点。边缘有同样的回旋纹。”
江砚的声音很稳:“副执衡提交的内码片,来源可信性上升。陆归交付副执衡内码片的口述线索,已被实物对照支撑。”
沈绫的脸色很冷,却也没有否认:“机要库封袋流转批次内码被外流,属于重大失管。机要监需立刻启动内部自查与责任冻结。”
江砚点头:“写。署名。”
沈绫当场在对照记录上落笔:机要监启动内部自查,冻结涉及封袋流转批次内码的所有责任位通行权限,直至查明外流路径。
第三件,是一段订线针头。
针头很短,像从一根旧针上折下来的尖端。针尖处有细微磨损,磨损点的位置与静廊记录室常用订线针磨损点极像。沈执低声:“旧针。”
江砚看向沈绫:“程岳说陆归要换掉旧针。旧针却在封袋里。说明陆归知道旧针会对照出同源,所以想把旧针从‘可对照现场’移走,塞进封袋,变成‘机要库自有’的证据,借此洗白同源。”
沈绫咬牙:“他想把脏手套套在机要库手上。”
护印长老冷声:“脏手套一旦套上,机要库要么承认失管,要么承认共谋。现在你们至少可以选择第一条:失管。但失管也要追责到手。”
沈绫深吸一口气:“把旧针针尖磨损谱取样封存,送与静廊订线针样片对照。并扩大对照至侍衡印更换申请订线针的流转。”
议衡复核执事在旁记录:“命令成立。”
封袋M-07拆封对照结束,所有物件重新封存,四方封签加贴,编号钉时。整个过程没有出现任何文本内容,宗主侧无法用“触及私谕”来扣帽子;但工具与形态已经足够把链逼到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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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机要库时,库外的天已经亮了。
晨光照在宗门屋脊上,像薄薄一层冷铁。远处有人在低声议论,说机要库昨夜被动,说侍衡印换了,说灰袍死了。舆论开始汇聚,但这一次舆论不再是散乱的风,而更像顺着编号与封签走的水。水沿着渠走,就不会冲垮堤。
江砚还没走出库门槛,忽然听见有人低咳了一声。
咳声很轻,像提醒,又像试探。
江砚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只对沈执低声说:“记录咳声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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