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再普通不过的条文,“残卷不是废的,是有人借它进过屏风后。”
门外,副监脚步第一次停死。
下一息,外廊里传来极轻的一声抽气,像有人没能及时把自己的惊色咽回去。
江砚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把那页残卷按在照纹盘上,轻轻往前一推。
“证据不靠喊。”他说,“靠对照。”
盘面光纹骤然一亮,旧残卷上的门槛纹与封袋上的回拖谱,竟在同一瞬间对齐成了一条线。那条线短,却锋利,像一线刚刚割开的口子,直直指向门外那层被灯影遮住的暗处。
而在那条线的尽头,原本只剩灰影的屏风位方向,忽然又亮起了一点极细的白。
像一页残卷,终于再开出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