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后的空白重新画边。也就是说,今夜他们不是在拆一份协议,而是在拆一条旧边界重建的入口。
可入口拆开,后面的风也随之露了出来。
灰雾忽然一散,门外那道一直被压着的咳声竟没有消失,反而从传声槽另一头轻轻回了一声。
这一次,不是校声。
更像是在确认,边界已经开始变了。
首衡脸色骤冷:“还有人能控制回声?”
江砚盯着那道回声,眼底冷意一点点沉下去:“不是控制回声,是有人在借归零协议看我们怎么修边。”
范回怔住:“谁?”
江砚没有答,只是缓缓抬头,看向那几张已经翻正却仍未完全稳定的听证席。
席面上的白痕正在变薄,薄得像一层即将散开的雾。可在那雾之下,一道更深的影子正一点点浮起来,像边界被修到一半时,另一侧的东西终于忍不住探头。
他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归零协议已经被反写,边界重修也已经被迫启动。
而真正站在边界另一侧的人,很快就要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