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因为指头还活着,随时可能把更多线索落笔。
江砚望着陆归,心里清楚:真正的掀桌还没来。
掌心已经露牙,接下来要么落笔解释“上位封存”为何存在,要么选择更狠的方式——掀桌、断梁、甚至再死一个证人来吓退程序。
可如今每一次掀桌都要落笔,每一次断梁都要编号。门槛已经立在梁上,梁要断,也会留下断口的刮痕谱。
影子可以换人顶,但换得越多,链就越粗;链越粗,掌心越疼。疼到一定程度,掌心就不得不露出自己的手,去把链从根上掰断。
而那一刻,就是宗门真正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