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颤被照光镜捕捉到一瞬,又迅速压下。他落笔写:
“宗主侧同意在机要库内进行更高权限封存索引的存在性核验,范围限数量与权限类别,不抄录内容。若泄露,宗主侧将追责相关见证方。”
他还是把“追责”往外甩,但至少他同意把缝打开。缝一开,掌心位就开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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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引存在性核验在机要库内启动。
这是第一次“首衡封签+宗主侧配合+机要监主导”三者同场做对照,意义极重。因为它表明宗主侧已经无法完全靠威信遮住程序,只能选择参与并试图控制损失。
核验过程很快,却像刀割。
索引里确实存在封存项,且封存项数量不止一条。更关键的是,封存权限类别显示为“静谕线·上位封存”。这几个字没有写出具体责任位姓名,但已经足够说明:有更高的静谕线权限介入过刻点,封存隐藏了印章交接刻点或相关流转记录。
沈执在旁边低声:“上位封存……掌心在动。”
沈绫的脸色很白,她把结果写进对照记录:存在上位封存项,数量X条,类别静谕线,上位封存。首衡封签落印,编号钉时。
江砚没有在现场说“掌心是谁”,他知道此刻说名字只会引发掀桌。可掀桌也得落笔,落笔后更容易抓。现在要做的是把“上位封存”的存在钉死,让掌心无法否认“我没动”。
首衡抬眼看穆延:“穆总侍衡,上位封存存在。宗主侧需解释:为何封存?封存依据何规?封存时由谁落笔?落笔必须可追责。”
穆延沉声:“封存可能为保护宗主私谕线。”
首衡冷声:“保护私谕线不等于隐藏工具流转痕。我们核验的只是刻点流转存在性,不涉文本。封存若用于遮流转,便是遮规。遮规比泄密更坏。”
穆延的嘴角微动,却没有再辩。他已经意识到:一旦“上位封存”被钉在编号上,宗主侧想把问题压成“陆归个人问题”就很难了。因为陆归没有上位封存权限。
换句话说,陆归的指头如果要保命,唯一的路就是把掌心拖出来替他遮;而掌心一旦出手遮,就会在编号上留下“上位封存”的牙印。
掌心已经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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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陆归果然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掌律堂,也没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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