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一起用,形成了一个长期黑箱。
这不是某个责任位的失效,而是一套机制。
首衡看着清单,终于把一直压着的那句话说出来:“掌心不是一个人,是一条权限路径。”
江砚答:“而P-02告诉我们,这条路径的门缝在哪里。”
首衡抬头:“那就堵门缝。”
他当即下达两道裁定:
第一,暂停“内部授权签”在所有分类更改中的权限,分类更改必须由“机要监+议衡复核”双签存在性确认;
第二,启动“分类追溯补正”:对过去半年内所有被更改为外事协同类、静谕代办类、封存维持类的事务,逐条生成追溯性存在性编号并进行流向校验,优先校验与薄片体系、器具回收、豁免节点启用相关者。
这两道裁定等于把掌心最常用的工具——改分类——暂时收走,把它最常用的藏身处——代办与封存——拉到门槛上晒。
掌心若要反击,只能更激烈:要么公开撕毁裁定权威,要么制造更大危机转移视线,要么对穆延下手。
江砚心里清楚,掌心最可能选第三种。因为穆延已经提交P-02,已经开始切割;掌心会把他视为叛徒,也会把他视为最危险的证据源。只要让穆延沉默,P-02就会被说成“个人臆测”;只要让穆延失控,P-02就会被说成“精神异常”。
掌心最喜欢把证据变成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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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砚准备安排穆延的门槛内护送时,沈执匆匆赶来,脸色极沉:“穆延失联一刻。行踪编号断了。”
江砚的呼吸微微一紧:“断点在哪里?”
沈执报:“他从议衡殿离开后按护送机制应回宗主侧或回寓所,但他的路径在静谕库外廊附近出现空白。尾响空白记录里只有一段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没了。”
脚步声然后没了——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冷。因为它意味着:有人可能在门槛短闪之外,找到了另一条缝。或者,更糟:有人不再怕留痕,开始直接动手。
首衡没有犹豫:“立刻启动穆延失联应急编号链。护序线接管搜索,但全程编号,任何门槛启用先编号。”
江砚点头,同时补上一句:“把P-02副本索引复制一份交东市封存,另复制一份交护印锁库。若穆延出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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