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签的类别清单已经交了,启用索引也交了一部分。下一步就该交‘手套名单’——不是人名,而是责任位席位编号。席位编号一交,谁坐在席位上就不是秘密,至少在门槛内不再是秘密。”
首衡看着案前那堆编号链,缓缓落笔:“席位编号清单,限时两刻。”
这一笔落下时,江砚心里清楚:掌心第一次被迫交出“手套名单”,真正的裂缝已经出现。宗主侧若想保住自己,就会开始与掌心切割;掌心若想活,就会尝试最后一次更激烈的反扑。
但无论反扑如何,局势已经回不到从前。
因为穆延回来了,孔道被封了,封声布被编号了,物料被清点了,触碰痕被锁定了,手套规则被提交了。
掌心再想躲回门缝,只会发现门缝已经被“必留痕”缝死。它只能站在光里,继续用故事对抗编号。
而故事,一旦对抗编号,就会显得越来越薄。薄到最后,只剩那只握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