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绽几乎就是掌心的指纹。
江砚没有当场揭穿。他先让复核执事把索引与四条链叠加:救援链、回收链、窗口链、恐吓链。叠加后,另一个更大的矛盾出现:AC-02若属外事协同类,按规应当在边域救援启动前后触发相关外事刻点;但救援链全程编号清单里并没有出现对应外事协同刻点的存在性编号。没有编号就没有动作。没有动作却有外事协同类事故说明,这意味着“分类不实”。
分类不实就是遮的一种:用错误分类把东西塞进更易隐藏的箱子。
首衡看向穆延:“你提交的索引里,事故说明被列为外事协同类。你认可吗?”
穆延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显然没预料议衡会盯分类。很多人只盯时间戳、只盯编号存在,而分类这种“边角字段”恰恰是掌心最爱动手脚的地方,因为它看似不重要,却能决定流向。
穆延沉默片刻,说:“我不完全认可。我提交更正说明编号,就是要纠正这一点。事故说明应归器具事故类,但当时有人以涉密为由更改了分类。”
江砚立刻追问:“谁更改的?不问人名可以,但请给出更改动作的责任位类别存在性编号。”
穆延深吸一口气,报出一条编号:RC-14,类别为“分类更改规签存在项”,责任位类别指向“编号簿保管责任位与静谕印系内部授权签”。
这条编号一报,整个殿内的空气像被压实了。
编号簿保管责任位刚刚晕厥、刚刚被接管副本输出;现在又出现一条“分类更改规签存在项”指向他与内部授权签。掌心的铃声终于连成串:晕厥、追溯补造、分类更改、阻断旁听、规签锁启用拒编号……所有动作都在一个方向上:维持遮、污染链、逼穆延落笔。
穆延继续说:“我可以按规签自证窗口提供索引与更正,但我不能再替分类更改背书。分类更改不是我的决策,我只是在当时被告知‘合规’。”
首衡问:“你愿意提交更正动作编号吗?按裁定你可先行更正。”
穆延点头:“愿意。更正内容为:将AC-02归类从外事协同类更正为器具事故类,并补齐器具室登记回收链的追溯性存在性编号。若无法补齐,我愿承担监督失效责任,但不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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