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光变浓,内厅四壁的回环纹像潮水一样浮现,整间内厅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序壳”。
序壳一成,门口的同心三环也亮起,却不再是放行的光,而是闭合的光。
巡检弟子眼神骤变:“序门自封阵!”
红袍随侍的手已按向腰间铜牌,却被长老抬手制止。长老的手势极轻,却像压下一块山石,让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司主的声音终于露出一丝压抑的急:“长老,序门自封阵非为对抗执律,是为护截存。截存匣一开,秘纹外泄风险极高。请长老允许序门按规——只开匣于序壳之内,匣开后由序门司吏取出原件,置于影台上,长老与执律堂可在影台前核验,但原件不得离开序壳半步。”
青袍执事冷冷道:“序壳一旦合上,你们序门就能在壳内做任何事。谁来监证?你们自己监证?”
司主抿唇:“可让执律巡检立灰符于壳内四角,灰符锁痕。若序门在壳内动手脚,灰符会显。”
巡检弟子立刻道:“可。我来立符。”
他一步踏出,指尖连点四角石壁,灰符落下的瞬间便与序壳回环纹互相咬住,像四枚钉子钉进壳内骨架。灰符一亮,立刻浮出一行极淡的“锁痕序码”,每一枚灰符都在记录壳内灵息变化。
江砚没停,按规把“序门自封阵”“序壳形成”“执律巡检立灰符锁痕”三项写入补页,字短,笔硬,像钉子。
司主见灰符已立,才缓缓抬手,按向截存匣四角回环纹。四角回环纹亮起,匣盖终于无声地弹开一线。
一股极淡的冷香从匣内涌出,冷得像湿润的石苔。匣内没有纸卷,只有三样东西:一枚灰青色的牌面截存片、一张薄如蝉翼的凹线拓片、以及一枚极小的“粉末匣”。
司主伸手去取那枚牌面截存片,动作极稳,稳得像排演过千百次。他把截存片放到影台上,影台上的回环纹立刻亮起,截存片上浮出牌面凹线与粉末排列的影像。
江砚在影像浮出的瞬间,几乎本能地把目光压到凹线边缘——那是一种写久了案卷的人才会有的习惯:先看边缘,再看中心,因为边缘才是最容易被“动手脚”的地方。
他看到了。
凹线边缘的粉末排列,像被人用极细的针轻轻拨过,粉末颗粒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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