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廊道,忽然想起灰袍倒下时的安静。掌心每次想切链,都会先让世界安静一瞬。安静之后,才会响起更大的噪声,噪声用来盖住那一瞬的切割声。
他对沈绫说:“今晚加强三处。”
“哪三处?”沈绫问。
“第一,编号簿保管责任位的出入门槛,必须双签;第二,掌印使封控室空气膜加密更换;第三,穆延的行踪。”江砚的声音很低,“掌心可能要逼他落笔,或者逼他闭嘴。两者都危险。”
沈绫点头,转身去布置。
江砚回身时,首衡刚好从殿内走出,手里拿着那份崩裂残端同事件报告。他没有说话,只把报告递给江砚,像把一把刀交给刀匠。江砚接过来,看到报告末尾多了一行新的东市附注:
“残端胶性包裹层残留峰为零,说明崩裂事件发生时胶性体系未参与;断灯投放事件胶性峰轻微,倾向心理干预。”
这行附注像提醒:掌心的工具箱并非每次全用,它会拆分组合,避免留下完整指纹。崩裂事件是薄片体系单独留下的指纹,断灯投放是胶性体系轻触留下的指纹。指纹越拆分,越说明对手精明,也越说明对手怕被拼出全貌。
江砚把报告夹进裁定簿旁的“窗口档案”,低声说:“越怕被拼,就越接近被拼。”
首衡看着他:“窗口锁死后,你要什么?”
江砚答得很清楚:“我要三类编号。拿到三类编号,就能把同事件对应到具体岗位落笔。落笔之后,掌心再想说‘只是失管’,就要在纸上自相矛盾。矛盾一多,它就只能换人。换人就是破绽。”
首衡点头:“那就盯住破绽。别让它用别的火把你们烧跑。”
江砚望向远处静谕库的黑影,心里异常冷静。他知道,真正的战斗从来不在灯火最亮的时候,而在灯火刚被断掉、甜味刚飘来、人心刚想摇的时候。掌心会在那一刻下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紧急过渡锤已经证明:宗门可以在编号下动。
回收链已经证明:私域可以在门槛下变痕。
同事件报告已经证明:缺口有一把具体的刀。
窗口裁定已经证明:那把刀必须交出编号,否则就会切到岗位更换。
掌心第一次发现,“不动”也会暴露,“来不及”也会被编号击碎。它曾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