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告示送至三处;
告示文本由陆归提供旧规引用段落,阮某只负责投递;
临时调度刻点发起后,刻点隐藏由“上位授权”触发,阮某未见具体落笔文本,但曾在宗主侧机要廊下见一名“掌印使”类责任位持有静谕线封存印,向机要执事示意封存;
封口膜批次由机要线提供,接收刻点可能被封存隐藏。
“掌印使”三个字一出现,廊里的人眼神都变了。
宗门里确实存在一种责任位,掌管封存印、封签印与静谕线封存权限的印系管理者。它不等于宗主,但它能触及最核心的“印章与封存”。如果掌心位真在印系里,所有磨损谱断点、换印申请订线谱异常、上位封存索引存在,都能解释得通。
但江砚仍不急着定性。他把“掌印使类责任位”当作新的线索钉入谱系墙,并立即下令:调阅宗主侧印系管理责任位名单的存在性证明与职权范围,只核验类别与权限,不核验私域行踪。请求由议衡首衡发出,护印与机要监共同见证。
阮某按完最后一个指印,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椅上。医师立刻为他稳脉解麻,护印执事继续封气,防止挥发物残留伤及其他人。
对照廊外,风重新刮起来,但这一次风不再是停顿,而像被钉住后的绕行——绕不过门槛,就只能沿着编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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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宗主侧终于开始“掀桌”的动作,但掀得很精细。
不是派人冲击掌律堂,也不是公开废止首衡封签,而是一份“宗主侧训诫令”悄然送到各堂口:要求各堂口“谨言慎行,不得传播未经宗主侧核验的对照结果”,并强调“护序线机密不得外泄”。训诫令还附了一条:凡涉及护序线与静谕线的核验,须先经宗主侧机要线审阅。
这条附注看似是管理,实则是把“审阅权”插进对照链里。一旦审阅权成立,任何对照结果都能被拖延、删改、甚至以“机密”为由不公开。它是在用规章语言把门槛搬回宗主侧,让掌律堂与议衡变成“提交材料等待审阅”的下位机构。
江砚看完训诫令,没有愤怒,反而笑了一下——笑意很冷。
“他们终于出手了。”沈执低声。
沈绫更冷:“这就是掌心的习惯:不用刀,用纸。用纸比用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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