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噪点分布匹配、补稳动作匹配。三项匹配即判为同类步谱。”
护印执事点头,当场记录三项匹配成立。
穆延的指节微微发白,却仍保持冷静:“这只是校核样片,不能证明其参与告示散布。护序线人员多,步谱同类不代表同一人。”
江砚平静:“我们目前只做存在性核验:步谱特征是否存在于护序库。现在存在已成立。下一步才是人物链:样片HST-041对应的责任位是谁、当夜是否有通行刻点、是否与临时调度刻点关联。人物链由刻点与门槛记录闭环,不由你一句‘不能证明’。”
穆延沉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一个关键点:宗主侧无法再说“护序步谱库里没有这类步谱”,也无法再用“泄密”拒绝核验。核验在自己地盘上做,结果却对自己不利,这是最难受的疼。
更疼的是:样片编号一旦被记录并封存,就意味着这个责任位必然会被调出,调出来就必须落笔解释。解释解释着,就会碰到上位封存与临时调度的硬墙。墙后面就是掌心。
核验结束时,首衡封签落下,五方封签齐全。记录只写了“样片编号HST-041与门槛步谱片段BSP-17等同类匹配”,不写姓名、不写任务、不写护序行动细节。但这已经足够像一把钩,把人从暗处钩到门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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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掌律堂时已近黄昏,消息却更急。
陆归在保护封控处出现“中毒症状”。
不是突然倒地,而是出现轻微咳、口舌发麻、视线发虚,且空气里有淡淡的甜味。甜味再次出现——与灰袍、封袋拆封时一致。这不是巧合,这是影子在用同一种“语言”告诉所有人:我能在你们的封控里动手。
保护封控处立刻封气,护印执事与机要监见证员第一时间到场,取样封存:杯盏残液、门框尾响、床沿粉末、陆归指腹携粉、以及空气残留吸附膜。医师不敢乱用解药,只按宗门急务解毒规程先稳脉,防止药物本身污染证据。
江砚赶到时,陆归已经被安置在封控室内,面色苍白却还清醒。他看见江砚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而是哑声说:
“掌心……要切我了。”
江砚没有安慰,只问:“你接触了什么?谁进过门槛?有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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