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阈上条目的解释层。
“他们在试门槛。”执律副执沉声道。
“不是试门槛。”江砚纠正,“是在试谁敢先开口。”
他说完这句,抬手将署名板推到案中央。
“既然他们想借署名,我们就把署名逼到墙前。让所有人都看见,谁在灰域里伸手,谁就得把名字留下。”
函纸回送的那一刻,江砚并没有松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攻势,会从“署名”变成“站位”,从“参与”变成“解释”,最后再从“解释”变成“裁定”。
而他们要做的,是在这条线不断延长之前,先让它撞墙。
当夜,掌灯未熄,案前又送来第二份回讯。
回讯比先前短得多,只有一句:
“可署名,但需共同见证。”
共同见证。
江砚看着这四个字,唇角几乎没有弧度。
对方终于把手伸到了同炉里。
共同见证不是退让,是换炉。把解释权从单方灰域拖进双方共炉,逼联盟接受一套新的见证规则。只要同炉,就有温差;只要温差,就有偏差;只要偏差,就能再写一层。
“他们在要炉火。”首衡轻声道。
“也在要裂口。”江砚说。
他起身走到穹顶图前,图上那道屏风裂线已经比白日时更清楚了些,极细,细得像针尖挑出来的灰痕,却在灯下顽固地亮着。
江砚盯着那道裂线,忽然开口:“把解释权参与申请放进见证炉。炉火不灭,规则就不能只让他们说话。共同见证可以给,前提是三方同署,缺一不可,且署名顺序由联盟先定。”
“顺序先定,等于把炉口卡住。”机要监立刻明白。
“不错。”江砚道,“他们要同炉,我们就让炉先认主。炉认了主,火才能烧字,不会让字先烧了我们。”
首衡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照此回函。”
第三道函送出时,天已经彻底黑透。可议衡殿里没有一个人觉得松快,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署名逼墙只是把第一道压力顶回去,屏风裂一线也只是让那只看不见的手露出一点骨头。
真正难的,是裂线之后,谁先开炉。
夜深时,江砚独自留在殿内,把那块署名板翻到背面。背面空白,仍旧像一张待写的纸。他伸指在上面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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