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外域单独能做到的动作,内侧一定有人配合。掌心与外域已经形成新的协同:外域施压,掌心制造空白,空白逼迫他们改变条文。
“找出空白来源。”江砚下令。
机要监立刻调取条文版本链路,发现裁量条文在前一夜被“临时维护”。维护记录显示维护者为“议衡殿内侧临时权限”。这是一个灰权限——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启用。
“谁启用的临时权限?”江砚问。
机要监摇头:“权限本身可追踪,但启用者的身份被遮蔽。”
“遮蔽就是掌心。”江砚说。
他意识到掌心已经潜入议衡殿内侧,掌心不是某个人,而是一套能够遮蔽身份的机制。掌心在利用临时权限制造空白,再用空白逼迫他们修补规则。江砚若不断修补,就会被牵着走。
“不能每次都补。”江砚对首衡说,“要写一条‘临时权限遮蔽即视为无效’。”
首衡点头:“可写。”
江砚落笔:`临时权限遮蔽者,视为无效启用;所致空白归零,不得作为裁量依据。`
条文写下后,裁量条文的空白瞬间消失。执律堂继续执行,流程恢复。但江砚知道这只是暂时抵挡,掌心会换别的方式。
共识解释窗口内,外域影像发出更长的一串节律。机要监翻译后,面色微变:“外域建议开启‘解释共享库’。”
解释共享库意味着外域可以访问他们的解释记录。江砚知道这是一条更深的试探。一旦共享,外域就能分析他们的解释模式,反向推导规则。
“共享库不可开。”江砚果断否决,“解释记录可公开,但不可共享库式访问。公开必须逐条、逐次。”
他把这条规则写入天书:`解释记录公开,限逐条逐次;共享库式访问视为越界。`
外域影像再度沉默。江砚心里清楚,外域不会放弃共享库,它只是在等待下一次空白出现。
此时,执律副执带来一份内部密报:西衡域三名执律弟子失踪,留下的痕迹显示他们在夜里进入了“旧钥闸”。旧钥闸是多年前封存的裁量通道,按规则不再启用。
“旧钥闸被打开了。”执律副执低声。
江砚心底一沉。旧钥闸一旦开启,意味着有人在尝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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