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后的侥幸。上任执纲者早已预见到今天,他们将解释权视为“域”的东西,而不是某个堂口的东西。
“归域……是什么意思?”江砚低声自问。
他很快明白:归域意味着解释权最终属于规则本身,而不是由任何一方垄断。解释权是动态的,是由规则本身的边界决定的。换句话说,外域要求参与解释权,并非完全无理,因为解释权本来就不该被单一域垄断。
可问题在于,外域并不是单纯的“域”,它背后有掌心的影子。若让外域进入解释权,掌心就会借外域之名把手伸进来。
江砚合上旧阈条,心里有了新的判断:解释权不能被垄断,但必须有“共证”。他必须写一条“共证条款”,让解释权参与者必须承担同等责任。
回到议衡殿,他提笔写下:`解释权参与者需承担同等责任,若解释致内侧失稳,参与者同担裁量代价。`
条文写下时,腕内侧的印记发热更甚,像在提醒他:这条规则会让他承担更重的代价,因为他也属于“解释权参与者”。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只有让外域承担代价,才能阻止它把解释权当成工具。
共证条款写入后,外域影像沉默了整整一日。直到次日傍晚,它才发出一串极短的节律,像是一种微弱的承认。
与此同时,内侧传来新的情报:掌心在北衡域出现新的据点,掌心不再只在暗处扰动,而是开始在明面上建立“规则研究会”,试图以“学术讨论”的方式进入解释流程。
“他们想换衣服。”顾问说。
江砚点头:“换衣服不等于换骨。”
他下令对“规则研究会”进行公开听证。听证不是为了封杀,而是为了把它们拉到光下,让它们的立场、资金、成员全部公开。掌心最怕的就是光。
听证会上,“规则研究会”的代表语气平和,强调他们只是研究、只是建议,不参与裁量。江砚没有反驳,只把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名单是他们近期参与的三次“流程讨论会”记录,上面清楚写着他们提出了具体条文建议。
“建议就是参与。”江砚说,“参与就要承担责任。”
对方沉默。江砚知道这场听证不会彻底解决掌心,但至少把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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